欧阳啸苍看着北池使者的窘样。心里早就笑过了千遍万遍。不过笑过之后。也就沒什么了。这个时候。他倒是有点想念那个丑丫头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每天他都能收到钱侍卫的飞鸽传书。每次都在信中告诉他那个丑丫头现在很好。每天都按时吃饭按时喝水。而且还定时带她去看大夫。昨天更是告诉他。那丫头突发奇想又要学习轻功。真是爱折腾的丫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还是很想很想看到她。可是现在。应该离清平村很远很远了吧。
“太子殿下。请去驿馆休息。明日皇上将会召见太子殿下。”來使不敢造次。只是中规中矩的说。
“劳烦使者带路。”欧阳啸苍迅速回过神來。看着來使先一步走开。才跟了上去。
驿站。怎么是这样的驿站。欧阳啸苍看着眼前窄小的空间。难道北池穷到这种地步了。接待别过太子都要住在这样的地方吗。欧阳啸苍怒火中烧。玉梅看着眼前的驿站。也撇了撇嘴。这里连渐藻舍都不如。怎么住人。赵亭看出欧阳啸苍的不满。悄悄地将手摸上了腰间的佩剑。周泾倒是冷静的多。给使臣使了个眼色。使臣本是不想走的。可是看见欧阳啸苍快要吃人的目光。只得悻悻离开。
这下。欧阳啸苍想发火连发火的对象都沒有了。干脆径直走出了驿站。这北池摆明了是欺负他。
赵亭跟玉梅见太子离开。本能的想要追上去。可是却被周泾抢先。周泾先一步追上太子。“公子。请不要动怒。这样不正好吗。我们可以自由活动。总比受制别人强。虽然条件刻苦点。可是茅草屋公子都能住。地上的苹果公子都能捡。这显然比那个时候好多了。公子沒有理由动怒。”
欧阳啸苍听完周泾的话。忽的站住了脚步。周泾说的好像是对的。既然已经一忍再忍了。又何必让北池找出别的理由來对付他。干脆他就忍到底。而且。他还可以查查小贵子的去向。这样也很好。
想到这儿。欧阳啸苍笑笑。“周泾。我们回去吧。你说的是对的。”
周泾看见太子想明白。心里欣慰的笑起來。皇上沒看错人。太子就是太子。能容人所不能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运用他的智慧。不会吹灰之力。就让北池使者下跪臣服。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为这个。他也要听皇命。好好保护太子。
深夜。欧阳啸苍看着北池的天空。又想起雪儿來。不知道为什么。雪儿离开他身边越久。他就越是想念她。反正雪儿和钱侍卫的伤也都好了。干脆赶紧让他们來北池吧。欧阳啸苍想着。走回驿馆。执笔。开始写起了信。就在这时。两名身着黑衣的人从他的眼前晃过。他一愣。只见那两名黑衣人纷纷跪了下來。这一跪。欧阳啸苍立刻认出了他们是周泾和赵亭。
欧阳啸苍看了看门外。确定无人。才开口道。“你们两个准备好了。”
“是。”两个人似乎早就商量好了。就连说话的口吻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行动吧。”欧阳啸苍见他们配合的如此默契。也不再担心他们因为曾经不再一起共事而有分歧。就连下达命令都果断决绝了许多。
这次。两人都沒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朝着门口走去。两人快速施展轻功。不一会儿。两个人就不见了踪影。欧阳啸苍并沒有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停止写信。回到刚刚的地方。继续执笔。写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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