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行好吧!给画一道符吧!”
“你拿一个鸡蛋和一根打底线來,我看看能不能镇住这股邪气!”
“好好好!”李丽英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去拿來了鸡蛋和打底线。
货担郎拿着打底线在水里漂了会儿网在鸡蛋上放进炭火里,说:“看你家的造化了,这鸡蛋要是烤熟了,针线沒烧掉,我画的符还能管用,要是烧掉了,我就沒能耐了!”
“这线,这样烧肯定烧坏的,烧坏了,还有其它办法么!”
“我的能耐就这么大,烧坏了,我画符也沒有用,看我师父有沒有能耐了!”
“真烧坏了,你给我请你师父來啊!”
“好好好,你这么热情招待我,我肯定帮忙的!”
李丽英盯着炭火:“你快取出來了啊!”
“不行,鸡蛋沒熟,取出來线好的也沒用啊!”
过了一会儿,货担郎用棍子扒开火灰,拿出鸡蛋,他给李丽英看了看:“嫂子,线沒烧断呢?”说着,他拿起鸡蛋在板凳上一敲,剥开了鸡蛋。
“熟了!”说完,货担郎把鸡蛋丢进了嘴里。
他吃完鸡蛋,喝口茶。
李丽英看呆了,待货担郎吃了鸡蛋,她才反应过來:“你可以给我家画符了。
“大嫂,不好意思,你这样热情,我肯定给画,可是?这个画符也是有规矩的,不按照规矩办,怕画了不灵啊!”
“什么规矩,你说!”
“给谁画符,谁得包33元红包钱,这个钱又叫师傅钱……”
“好好好,你等着,我给包!”
“嫂子,不能多包啊!多了也不灵的!”
“知道了!”李丽英说着进了里屋。
李丽英拿出红包给了货担郎。
货担郎从货担里拿出纸笔说:“你忙你的,别打搅我,我画好后帮你贴好!”
“好好好,我做饭菜!”
货担郎慢慢地画起符來。
李丽英把一个鸭子弄好的时候,货担郎的符也画好了。
货担郎拿着浆糊把符贴到了李丽英的老式木板大床正面的横条上。
“沒事了,以后保证你家顺顺利利的!”货担郎笑着说。
“谢谢,谢谢!”李丽英就差沒有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