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他放下担子,进了王进的家门,问:“小孩子怎么哭了,來,给你糖吃,别哭!”
王文兵还在擦着鼻子,他哭着用手打掉了货担郎手里的糖粒儿。
货担郎仔细地看了看王文兵,对王进说:“大伯,这孩子中邪了,你端半碗冷水來!”
王进哄不住文兵,只好端來半碗冷水,这时,李丽英回來了,她也哄不住文兵,只好让货担郎给文兵驱邪。
货担郎又叫李丽英再去端半盆冷水來。
货担郎含了一口水,朝着文兵的脸一口喷去,文兵打了一个冷颤,哭声突然停了,货担郎说:“你别哭,我给你洗个脸,邪气就跑了,一会儿给你糖吃!”
货担郎拿出一个棒棒糖摇了摇给了小兵,接着,用冷水帮他洗了脸。
文兵竟然奔跳着又去翻纸板了。
王进和李丽英忙连声感谢货担郎,对他让座敬茶。
货担郎也不客气,坐下说,早饭吃得早,走累了,我就在这里先歇歇脚。
李丽英一听,忙说:“你歇歇,你歇歇,我这就煮饭,你在这里吃中饭!”
“嫂子啊!这怎么好意思!”货担郎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过路客吃餐饭也不打紧,何况你帮我忙了!”李丽英说。
“那就感谢了!”货担郎说着端起茶慢慢喝起來。
“爹,我煮饭杀鸭子,我们家难得來客,一年到头也难得请寨王吃餐饭,你去看看他,有人给他订饭沒,沒人给他说饭,你请他來也好陪陪客人!”
王进答应一声出了门。
货担郎见李丽英杀了鸭,说:“嫂子,你这么热情,我有话不得不对你说啊!”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李丽英边退鸭毛边说。
“我看你这屋子邪气很重啊!家里是不是有很多不顺心的事发生!”货担郎看着李丽英:“如果我说错了,你别生气啊!”
李丽英停了手中的活儿:“孩子刚才中了邪,你不是驱赶了吗?”
“是呀,但是,这屋子邪气太重啊!不画符,恐怕以后还会有麻烦啊!特别是小孩儿,以后你要盯紧了!”
“求求你,给我家画符镇住邪气吧!我家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这个,不知道我画的符能不能镇住,邪气太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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