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幸福生活,并也祝他幸福。
这个念头与她的所有念头一样,来得这么自然又坚决,令她疑心着自己是没有爱情的。
小郡爷这样的人品、又这样待她,他疏远她,她也就只管罢了,听他安排送于伯巍去,一样讨生活,又一样离开,甚至不算不开心的。
她怎的这样不坚贞呢?这样责备自己的时候,如烟觉得有些伤感,并且——很奇怪——甚至有点儿自得,这一切感情微微露些端倪在眼中,像暗夜森林里的湖,因带了云影的关系,分外鬼影憧憧。
伯巍
“嗨”一声站起来:“好!我现在回去找父王,奉承他去。刚刚我跟他提了,他正好心情不赖,没驳回我,单扇了我个脑门儿,叫赶明儿带你去见见他。我看十有**成了,等我再搞搞火侯——见父王时,你别怕哈!他这个人其实顶顶好商量。那你好好歇着,我走了!宣悦小草,你们照顾好姑娘!”宣悦与贴虹笑吟吟应下,伯巍大步掀帘子出去。
她们坐到如烟身边来,向她道恭喜。如烟笑着,只是不语。腹部的疼痛已经渐渐停止,连血竟然都止住了。
婆子们安慰如烟说:初来时是这样,没个规律的,草木灰的袋子,还得带会儿。
如烟心里想:天意。只是含笑不言语。直到夜幕降临。晚餐时如烟额外要了些点心留着,把婆子们支开,示意宣悦和贴虹凑近她,听她轻声道:“我要逃走。
“太子嬖爱我,不管对我还是对他来说,是祸不是福。
“我不希望事情越闹越大,所以还是及早逃走为好。此刻身在山岭中,门禁较松懈,是大好时机,所以就是今天吧,还可以赶在见王上之前走掉。
“你们跟我之后,没享过半天的福,我很过意不去,如果随我同走,前途未知,我为你们计议,不如留下。我装作捆了你们、堵了你们的嘴,你们过后再转告太子,我是为了他好才离开,请他为了社稷保重自己。以太子之慈心,决不能为难你们,你们看可好?”宣悦贴虹过于惊愕,一时无话可答。
如烟按一按宣悦手,道:“小郡爷对我有恩,我这样走了,不知他怎么想。但一来,我并不是他买下来献给太子,我的逃亡也须算不到他的‘家主’之罪,太子恐怕还要请他帮忙找我,不至为难他;二来,我跟太子相见,他有份参与,如果宫里事情闹大,他反而脱不了干系。因此,我一走,对他也有益。”复执了贴虹手
“:你这个蠢丫头,我最不放心是你。但形势一步步到今天,我也护不住你了。今后你管住这张嘴,少说话、多做事,没了我在,人家倒不忌讳你、反放你一条生路也说不定。你只要小心支吾过去,总比……总比在先前那地方讨生活好。”这般掏心置腹交代完,贴虹几几乎要哭起来了,宣悦垂头不语,神色来来回回变过几变,道:“我同你走。”如烟承认这个反应让她意外。
这已经超过一个被转赠给她的丫头的忠诚范围。但是贴虹随之热泪盈眶的扑上来抱如烟的脖子、亲她的面颊,说:“小笨蛋,好啦,我跟你一起走!没有你我怎么办呢?”场面一变而为温馨和感人。
如烟对宣悦投注的探究目光,这样轻易被淹没在贴虹的热烈中。一番拥抱、感谢、和表白,她们三人还是一起出逃了。
宣悦顶顶老成、走动也方便,是她弄来了较为适合出逃的青色侍女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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