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未妥、要先把罪名办成铁案再说,如烟正细细推想,骤听外头痛叫连连,已经打起來,宣悦不愧是大家风范,叫的声儿也中正;贴虹这蹄子就大鸣大放许多,毕竟是挨打惯了的,叫得又激烈、又诚恳,叫施刑者心里油然生出“看來我已经打得不错”的心思,再下手时就会心满意足的偷懒儿轻一点。
如烟唇边泛起涟漪,管事大娘恼了,拍桌子道:“上刑!”下人把“刑具”打开,,一盒的银针。
如烟变色,再转念一想,反觉欣慰。
对手处处拘束,既不捅至官面、又不敢在她身上留下重刑拷打的痕迹,那末伯巍大约还沒死。
只要他不死,她就还有希望。
针刺进來,腿根、腰部、指尖,如烟知道她们下手有分寸,不会夺她性命,但那种尖锐的疼痛,是把神经末梢直接贯穿了,放在火上烧,像太利的光明让人看不见,如烟全身其他知觉几乎全都退却,只知道疼痛、收缩、颤栗,嘴里咬出了咸味,汗倾刻间湿透衣衫,勉强保持住一点神智,听那些嗓门在她头顶上叫唤:“是谁指使,是谁指使!”时而又作慈祥状:“你不认识也难怪你,和你接头的你总知道吧!是不是下巴有颗红痣,鼻子是不是很尖,……”
“这是诱供!”如烟想着:“她们想陷害谁!”银针扎进她的小趾时,她听见自己尖叫,叫声从云朵的很远外传來,她晕了过去。
如烟被关在黑屋子里,宣悦和贴虹不知在何处,有时候她能听到她们的呻唤,有时候不,挨打、昏迷、喷醒、再打,针外加上新的奇刑,其间见过一次天光、一次夜晚、又一次天光:“只过了两天一夜!”她想:“不久,还有生机,还有生机!”但是拷打者尖声道:“再不说老实话,谁也保不住你,你要受具五刑,凌迟,先坐木马,把你的肉一片片烂掉!”
“她们在吓唬我!”如烟心里说:“她们急了,为什么?伯巍伯巍……伯巍的病势转好还是转坏!”可是痛楚压过焦灼,身体想保护自己逃离现实,她再次昏厥。
这一次,她并不是被冷水喷醒,而是在黑屋子里自己悠然醒來,面前,有个披黑色袍子的人弯腰看她,如烟望他很久,眼神终于找到焦距,便微笑道:“梁中使!”不知道他是敌是友,但笑总不会错的,趁自己还有这个力气,她惘然想,笑总不会错的。
“你怎么样!”他焦急看如烟:“太子爷本來是吩咐……唉!可是这种罪名,我也救不了你!”眼神里难得真情流露,非常之感人。
“太子现在怎样!”如烟懒得周旋,单刀直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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