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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驾言出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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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情形还不太好呢?

    正发着急、想法子要探个消息时候,有人先來找她了。

    也不说旁的什么?一索子把如烟、宣悦、贴虹三个都捆倒了,拉到后头去,如烟单独被捽进灰棚房、一把推倒在泥地上,推得极猛。

    她刚吃过饭,猛给摔在地,那地面又是沒经什么修整的,陈年积阴的可疑腥气贴住脸,她只觉胃部翻腾作呕,一下子沒忍住,东西全吐了出來。

    前头就有人嫌声恶气的叫起來:“腌臜死了,打,打,!”音质足有四五十岁,语气却扭捏得似十四五岁小少女,如烟还未來得及抬头看是何方神圣,先有人伸五指揪她头发,不料如烟早前剃度了,满头青丝还未全留回來,一向不过戴的假发,这人不曾多想,这么一抓,将整个假发套提起來,也就罢了,可是她的真发也长了几寸许,假发是用夹子别在真发上的,这人这么狠劲一提,连夹子下的几撮真发也被大力拉上去,如烟惨叫一声,几丝头发连着血肉被扯掉,夹子都滑开,她的头往下摔去,因手被缚住、沒个支撑,脸笔直砸在自己刚吐的秽物里:“叭”溅起來一些,身边那老妈子鞋上给溅着了,啐一口:“死丫头片子!”往她的侧腰踢了一脚,再看看她毛栗子似的乱茸茸后脑勺,倒笑了:“什么怪模样儿!”再加赏几脚。

    如烟喘着气,忍住一次又一次尖叫的愿望,抬起眼睛看上首刚刚说话的人,果然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娘,照那身齐整装束,该是管事的,只是如烟不认得。

    她接着如烟的目光,拎起唇角道:“你知罪么!”如烟不语。

    如烟知道自己有罪,但眼前这个又算是什么东西,來给她作判官,不,九重天之上、十八重地狱之下,想叫她认罪的都來好了,只要她留一口气在,走着瞧。

    “你对太子不利,想混赖过去吗?”管事大娘冷笑道,如烟听了倒真的怔一怔:等到如今才來发难,为什么……难道伯巍已经不好了。

    心像灌了铅,直往下沉。

    管事大娘还在背诵文诌诌的字眼:“太子爷这热毒发得蹊跷啊!请了真人扶乩,批出‘阴侵贵火,火逸上行’來,你小人作祟,引太子给死掉的虫子作祭,好大的胆子,学士都说了,这是逆礼违天,拿邪行侵了太子的贵火,还了得,灭九族的罪,你快给我招來,是什么人指使,!”她好容易把那几个拗口的字背完,拍桌子瞪眼恫吓如烟。

    如烟懒得理会,只是慢慢儿想:学士,大学士。

    不告她半夜引太子游玩不当,却告她邪侵贵火,果然了得,不是无知妇女想得出來的,当真连大学士们都发话了,这事难道已上达天听。

    转念一想,如果真的达了天听,來捉她的就不是一个管事大娘了,刑部、礼部、大理寺,都要伸长脖子过來咬她,还便宜她在这间灰棚里聆训呢?这大娘幕后的人最多请了个心腹的读书人参谋参谋,断不曾真正捅出去。

    要照她自己的风格,要末不出手、要末出到尽,好捅出去时怎的不捅呢?难非是怕伯巍痊愈后闹事,难非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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