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她见到妈妈坐在床边,手里摆弄着一盘香,如烟不说话,妈妈知道她醒了,也不看她,缓缓将那香点燃,置在香炉中,边对她道:“时间过去这么久了!”
如烟明白妈妈的意思:时间过去这么久,连她的生命都耗在这场赌约中,她还是沒能完成约定,是她输了。本手机移动端首发地址:M.
她沒有任何言词为这次的失败推托。
这时候如烟忽然觉得:也许她的病变得这么沉重,有部分原因是她内心深处知道自己输了,沒有信心再战,所以只能将生命奉上。
妈妈将香炉盖子合上,凝视着袅袅香烟,淡道:“我这个人,一辈子像在演戏,什么真情、什么假意,自己也分不出來,别人输在我手下,别人死,我沒什么心软的;倘若我输在别人手下,我把性命和一辈子基业赔出去,也沒什么大不了!”鼻子里轻轻一笑:“我就是这么个心狠手辣、可是又什么都无所谓的疯子!”
如烟凝视妈妈,她想说什么呢?
妈妈的唇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所以说啊!不怕告诉你实话:医生说,你快不行了,我听了还真有点难过呢?很久以來,沒有什么孩子让我觉得这么有趣了!”
如烟默默接受这种嘲笑。
这次的人生旅程失败了,由妈妈亲口说出來,也好。
妈妈继续道:“所以,我决定最后帮你一把,这个香,加了点特别的料,你躺着慢慢儿感受感受,要是死过去了,你就死了,要是死不过去,你会有点力气撑起來,气色也能好点儿,我帮你见那个男孩子最后一面!”
也就是说……速死,或者还能回光反照一段时间,这样的药物是吗?
如烟躺着,沒有表示反对,妈妈笑笑,出去了,留她一人在房里。
如烟有一种特别宁静的感觉,是这辈子从沒感受到过的。
她一直來咬着牙关,从來沒有放松,可现在一切皆空,感觉原來也就是这样子,希望的东西达不成,她希冀的公平与正义沒有争取到手,又怎么样呢?这个世界,含恨而去的人有那么多,她不过是添了一个。
心底里,她仍然觉得公正的世界是应该降临的,只是那个有能力去战斗的英雄,不再是她,曾经,如烟接受了这个担子的份量,眼睁睁看着它把自己压垮,不是沒有挣扎过的啊!但如今,也终于可以体味绝望之后的宁静。
这些天也有一些人來探望她,尤其想起紫宛和纹月。本手机移动端首发地址:M.
紫宛自然是很惋惜的在床头垂泪,如烟想笑,垂泪又如何:“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紫宛此后想必是依然的歌与舞、依然追求她心中的美,也许在很多年后想起如烟,仍有些惆怅,但人生又会有什么改变。
“如果在的话,能一起消遣也好;如果不在,生活还不是继续!”,,大部分人对一切人來说,就是这样的存在对吧!
但,如烟本來想做点不同的事的,本來……只差那么一点。
而纹月在如烟床头流露那么同情的目光,她想到了田菁卧床的时候。
也许,如烟的确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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