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没弄妖蛾子,大人好好的把她审一审才好呢!”说着用指尖揉着苏铁的被单,“……可是,先生,您跟大人说的是什么话嘛!”
苏铁不答反问:“你早来了?”
依雪大力点头:“早来了!请风拿着那个宣姑娘的令箭把如烟带走的时候,我就来了,看您和大人说话,我就先避在帘子后头。您说什么‘杀人叫我杀’,都听在我耳朵里。嗳哟先生!当时就没把我唬死。您去杀人?这是什么话。您哪儿会杀人!”
苏铁笑笑,阖目不语。依雪怕她累着、对身体更不好,就不再说话,悄悄退出来,去看看药煎得如何了。正好小丫头子回来,见着她,就把叶大人的话向她转达,难免加几声赞叹。依雪得意道:“那是!就算他不交代这句话,我们先生什么时候有事情、他不帮忙的?”
这两个丫头,都是开朗的人,虽在外头压了声音,“叽叽咕咕”还是有些传进来。苏铁独个儿躺在床上,听见了,还是笑笑。她就像是幅水墨洇出来的画,尽管不妨盖上鲜红的衿印、裱上黄绫子、前头吹着丝竹、对面映着鲜花,这些都是好的,可她自己,还是只有水墨的颜色罢了。
如烟跟请风走在外头,冬末的阳光已有了些暖意,但风里带着化雪的潮湿,吹在人身上,更形寒冷。她紧了紧褂子,问请风:“宣悦她找我做什么呢?”
“啊,她怕你出事呢!所以呀,一定拜托我把你带出来。”请风笑得好可爱,贴着如烟耳朵道,“她好像对叶大人、苏先生,都不放心。说‘那两个人也许是好人吧,可是不一定是我们家小姐的好人。我们家小姐要是出事,那怎么办呢?’叫我赶紧的找你!”
如烟一怔,旋即笑得比她还天真:“请风姐姐真好本事,怎么知道我在叶先生房里?”
请风两眼一弯:“也真巧了,我听说嘉先生大约为着舞的事,要去找紫姑娘的麻烦。你知道这种事情闹大了可不得了,所以我想赶紧着先去探探情形,到了紫姑娘练舞的地方,没瞧见嘉先生,倒瞧见你的背影。我一想:咦,这不是依雪吗,那方向不是带着你往苏先生楼里走吗?叶大人刚刚来,我是知道的,他们两个见面,没得拘着你做什么?正好见着纹月,她跟我说了依雪带你走的情形,我听听总不对劲,反正她说嘉先生没找过她们,我也不用杵在那儿等着,就找采霓姐姐,把几件事、连同你的事一起回了,她听说有叶大人在里面,就叫我告诉宣姑娘一声,宣姑娘赶紧的叫我把你叫回来,不管用什么幌子也好——我去得有没有太晚?”
并不太晚,几乎赶上给她收尸呢。如烟想着,心中闪过一丝后怕。请风道:“他们二位找你做什么?”如烟只是含含糊糊应一声。请风也便没有打破沙锅问下去。采霓手下教出来的丫头,总算这点子好歹还是知道的。
她们又走了段路,到外墙边,守门的验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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