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威胁的意味儿,不过金远濯却不担心,微微一笑。
“你不会这样做的,起码,现在的廖哲铭,是不会对我这个朋友兼亲戚做那种绝情的事,如果我担心的话,就不告诉你了,也直接弄个间谍混进廖盛集团,岂不是更好吗。”
金远濯的话,让廖哲铭唇角的冷笑,突然转为了一丝温度。
就知道他是故意说说的,金远濯笑的便更加灿烂了。
“其实你我心里都很清楚,谁家一定都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没有一点不想被人得知的小秘密呢,不然的话,也不用让人混进岑伦实业取证了,必然是知道的,所以才会那么做。”
廖哲铭勾了勾唇,轻笑一声。
“听你这样一说,我还真得回公司一趟,排查一下,是不是你们金家兄弟,也指派了什么人,卧底到我身边了呢,不过你最好也去查查,没准金源天下,有廖盛集团的人也说不定。”
这是玩笑话,金远濯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他和廖哲铭之间,已经发展成为心照不宣。
“我和你见面说这些,我哥并不知道的,但是我想让你清楚,事实上,和你交流的这段时间,我也感觉出来,你有心思想退出商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有这个想法?”
金远濯的话,让廖哲铭突然脸色笑容隐去,变得黯淡许多,看他的样子,金远濯明白了。
“最近变化的,又岂止是你一个人,我哥也是一样,总感觉变得越来越不像他,不知道这都是怎么了,不过也算了,纠结那些没什么意思,就照着事情发展去看吧,虽然大家都是亲戚,但是不给岑伦实业一些打压,怕是他们的气焰更胜。”
说到这儿,金远濯稍事停顿,看着廖哲铭,眼角都浮上了笑的味道。
“我和你说,也是怕到时候有什么变动,你这边好能接应一下,毕竟我们之前说过,是要联手对付岑氏的,他在背后捅廖盛集团刀子的事情,你不可能就放下不管的,对吧?”
廖哲铭轻笑,没有回答,也没点头或者摇头,但是那个神情已经告诉金远濯,他就是这样的想法没错,岑伦实业做出的事,廖哲铭是一定要算账的。
像这样不用全部依靠自己的手去打击报复,廖哲铭还是很乐意的。
“既然你兄长喜欢做,就放手让他一个人做,咱们等着结果好了,这样也省了我的麻烦,你说,我是不是还要去谢谢金远炽才行?”
故意说着反话,金远濯笑了,廖哲铭也淡淡的一笑,拿起面前的酒杯酌了口,他的眼底,酝酿着另外一种情绪。
金远炽有了变化?就连他都突然出现了改变,就好比那天晚上,突然和自己在夜色下谈话的金宁澜,变得让人差异不解。
最近这些人,到底都是怎么了?
廖哲铭的头上,似乎罩上一层雾水。
改变的人不仅仅是他廖哲铭一个人,难道这种事情都会传染,大家全体都转了性了吗?
收起神色,摇头苦笑,一仰头,杯酒如数喝进口中,竟然品不出甘醇,反而带着酸涩,有些痛苦的感觉,勉强的吞咽了下去。
既然有了这样的变动,那么廖哲铭原本打算将寒子汐送去寒敬远那里,并且开始接受手术治疗的想法,是不是也要将计划有所改变?让治疗再拖延一段时间?
“到底要怎样做?”
内心自问着,廖哲铭的脸上,浮现一丝纠结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