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金远炽微笑应允。
不管他是出于私心,还是处于与寒子汐之间突然萌生的一种微妙感情,金远炽都没必要给自己做过多解释,就让大家对他的认知,还停留在当初好了,他就是无情无义的金远炽。
“那你早些休息吧,我走了。”
金远炽起身,离开了别墅,乐心驰没再说什么,这个男人,也不需要她去相送。
走出别墅,坐进车里,金远炽其实很想去医院看望罗舞京。
一个星期过去,他再也没有去过医院,虽然一直强忍着,但是心里的确很惦念,即便罗舞京最大可能在欺骗他,说出诬陷寒子汐的话。
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用力握紧到手指发麻,金远炽还是忍住了。
现在去医院看罗舞京,势必控制不住情绪,对于自己的脾气秉性,金远炽还是很清楚的。
一切事情,还是等罗舞京出院,乐心驰这边有所眉目再说吧。
金远炽轻叹口气,驱车离开了这里。
宽阔的马路上,从公司出来的廖哲铭,开车向与寒敬远约见的地方驶去。
经过几天的内心反复挣扎,他决定,今天去见寒敬远,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清楚。
眼见着要到地儿的时候,手机响起来,是金远濯,接听。
“哲铭,晚上有时间吗?咱们见一面。”
廖哲铭很想说,他晚上有其他的约见,不过想起上次与金远濯聊过的事,廖哲铭还是忍住了,权衡之下,他最先选择的依然是与金远濯见面。
“有时间,在哪里?”
“老地方,还是那号桌,我现在就在这儿呢,我等你。”
金远濯是料到廖哲铭一定会和他见面的,早就已经过去了。
“嗯,好,我马上就过去。”
和金远濯通话结束,廖哲铭又给寒敬远打去电话。
“不好意思,临时有点紧要的事,咱们的见面改天吧,抱歉。”
话说的很客气,也不等寒敬远回应,廖哲铭就挂断电话,调转车头驶向另一边。
刚坐进车里,还没有向约好地点出发的寒敬远,拿着已经没有人说话的手机,愣在那里好几秒,随即有些无奈的摇头苦笑。
“竟然这样反复无常的决定,廖哲铭啊,你最近一定被折磨的不轻吧?但是我……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说心驰其实已经回来了呢?到底要不要让他知道,心驰现在的一些情况呢?”
想起乐心驰说过的话,寒敬远也纠结了。
他的心里,对于乐心驰的那份情,一直都沉甸甸的埋藏在心里。
既然忘不掉,也不能拿出来,就深深的埋藏着,永远作为回忆吧。
……
廖哲铭来到与金远炽越好的地方,他早已经在哪儿等候多时了。
“哲铭,我就简单着和你说,我哥已经叫人混进了岑伦实业,一旦得到有关于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证据之后,就马上通知给我们。”
金远濯的话,使得廖哲铭一怔,但是随即,他扯起唇角一抹淡淡的冷笑,瞅着金远濯。
“金远炽指使人混进岑伦实业这种事,应该是你们金源天下的大机密才对,你怎么这样轻易的就说给我听?不怕我趁此机会,同时扳倒金源天下和岑伦实业吗?商业间谍这种事情一旦被传开,可有得你们受的。”
廖哲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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