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哲铭!”金宁澜终于忍耐不住爆发了,她一拍桌子,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原本还颤抖着眸光的眼睛,充满怒气的狠狠盯着廖哲铭。
“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要忘记,当初是彦慧心先破坏了我的家庭,你现在还好意思和我说什么大家是否别扭一类的话,这种事,应该是我计较才对吧?什么时候轮到你反过来和我这样的态度摆关系?做人不能这样不留后路,也不留任何情面,你懂不懂?”
“我懂,当然懂,这种事,还轮不到廖夫人对我做什么解释说明。”廖哲铭抬头看着怒火中的金宁澜,唇角微勾,对于她的气愤全当视而不见。
“我不否认我母亲存在的地位有多尴尬,但是这种事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廖志凯难道没有责任吗?你不也一样在容忍他,或许,我听到的一些有关过去传言果然是事实吧。”
“传言?”金宁澜脸色唰的一变,看廖哲铭超乎以往的邪魅神情,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廖哲铭夹起一块放糖,啪的一下丢进他未曾动用过的咖啡中,溅起一小层褐色波澜。
“据说在你嫁入廖家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们的事,也知道我母亲是谁,只是你依然选择嫁给他,某些事一旦选择了,就没有办法回头,也要懂得如何去承担结果,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就要懂得如何承担,我是廖志凯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学会接受,你懂不懂?”
与金宁澜刚刚说出的话如出一辙,廖哲铭几乎原封不动的又还击给金宁澜,甚至包括她曾经的选择,竟然也被廖哲铭得知,如果不是对自己的事情和行动了如指掌,廖哲铭断然不会这样肯定的说,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不讲任何情面的对待她,大不了如以往般冷笑一带而过。
金宁澜早已无言以对,她原本以为能够抓住廖哲铭对于乐心驰的心,对他进行什么看似关爱实则隐晦的威胁。
但是廖哲铭根本不愿如此,他果然不怕那些,甚至好像还很希望事情闹得大一些,才能够得上让他自由玩耍的游乐场地。
“好了,今天的谈话似乎也该结束了,不知道妈妈您要怎么回去?不如,让我送您一程怎么样?我想,我爸他一定很愿意看到我们彼此和睦相处的景象吧,再一听说咱们还在一起喝喝咖啡聊聊天,说不定会开心的一口气……”
廖哲铭稍事停顿,金宁澜突然听他这么亲昵称呼,还有言语中隐含的意思,她的表情越来越石化,而见到金宁澜如此的表现,廖哲铭的笑,甚是有些得意。
廖哲铭站起身,凑近金宁澜,周身却渗透一种让人寒颤的冰冷,道:“那个结果也说不定,您说是不是呢?”
“啪嗒”一声,丢下手中的方糖夹,廖哲铭带着一种让金宁澜浑身汗毛倒竖的冷笑,轻瞥了眼金宁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廖哲铭目中无人的样子,高大修长的身影踱步走出包厢,金宁澜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只觉得头晕的很,身子无力的栽坐进椅子里,唇色发白微颤,双手也气的直颤抖!
“廖哲铭……廖哲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