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铭说完,起身向外走去。
“哲铭!”金宁澜叫住廖哲铭,口气也有一丝过激道:“你既然身为廖家人,就要以廖家为重,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妄为的做事?”
听金宁澜这样一说,廖哲铭眉头不由得一蹙,停顿脚步,微侧头,眼角余光斜睨着金宁澜,语气充满不悦与冰冷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金宁澜一愣,她虽然知道廖哲铭对自己一定不会太友善,但是这么多年,每一次在廖家相见,即便他们之间基本没有什么交谈,但是廖哲铭至少在面子上,还会对金宁澜尊称一声“您”,冷漠是冷漠,却也从未像今天这样直接的用脾气与她相对过。
然而此时此刻,廖哲铭甚至连“您”字都省掉了,直接用“你”,金宁澜心里一口恶气难以除去,她原本就对廖哲铭有着深深的不待见,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产掠夺人,看来真的已经不把她放在眼里。
回想着自己预测出以后的种种,金宁澜只觉得现在的局势,已经是迫在眉睫,她有些坐立难安,双手紧紧拽在一起,努力压制着原本应该爆发的情绪。
“哲铭,我知道你对我的看法,你认为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自然会对你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有敌意,但是,你好歹也是志凯的儿子,爱屋及乌难道你没听过吗?这些年来,我对你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难道我的心意,你不明白吗?今天之所以找你来,就是出于对你的关心,我才会冒着被你奚落的结果约你相见,你若是对于那天我去锦荣路别墅的事心有不满,我像你道歉。”
“不必了。”廖哲铭冷冷的拒绝道,他脚步右移,转身看向金宁澜,唇角竟然勾起一抹笑意,“廖夫人,我心里是怎样想的,即是对于你心中想法的认定,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做什么掩饰,你我本就是敌人,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这么多年,廖哲铭一直在人前尊称金宁澜为自己母亲,但是今天,不仅已经把尊称去掉,更是直接用廖夫人来称呼金宁澜,金宁澜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她感觉一切都已经不在自己控制之中,总觉得廖哲铭如果没有任何部署和想法,应该不会这样直言面对自己,而他那个微笑,也是那么的诡异,让人见了心慌难安,也失去了以往人见人夸的高贵优雅。
见到金宁澜的反应,廖哲铭似乎很愉悦,笑容更深更浓,也貌似更加有兴趣,竟然又折回来,重新坐在金宁澜的对面。
“廖夫人,话留在心里六年都不说出来,难道不觉得难受吗?让我们坦白一些怎么样?”
金宁澜的一双眸子,光亮微颤闪动的看向廖哲铭,她其实很想像平时那样努力抑制着自己,不表现出任何异样,但是在廖哲铭这样的注视下,金宁澜今天原本还很镇定的心,早已经把持不住的在不停颤抖着。
“你想想,这些年来,我们的每一次相见,都要做出大家互相友爱的样子,尊称你六年母亲,其实大家心里都很别扭,这些你我都是知道的,说白了,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更不想过早的撕破脸面对彼此,但是即便不想,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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