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偏头,到底是闪了过去。
肖夫人眼中戾气更盛,手腕一抖,指僵如戟,改点为刺,疾进、再点!
然而杨明刚刚偏头时,口中已吐出一个“可”字,此时轻轻再吐一字道:“惜”。
可——惜?
肖夫人指尖点上他的喉结,并未再进,只稳稳制住他,警惕着问:“可惜?”
杨明从容笑道:“我不知夫人为何要杀我,但知道我一死,夫人将永远不知道大小姐的死活,所以叫可惜。”
肖夫人道:“她是死是活?”
杨明笑道:“既到这种地步,在下又不敢说了,至少要夫人说说为何要杀在下,才肯将小姐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
肖夫人冷笑道:“装什么腔?我要杀你,自然因为你看穿了我们的底细。”
杨明讶道:“夫人是当年青狐,这事当然隐秘,可在下绝不会跟老爷透露的,这对在下又没好处是不是?夫人为何要杀我灭口?”
肖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疑色,似乎在暗忖:他真的不知道?
她到底以为杨明该知道什么,比她的真实身分还要紧?
杨明不语。而肖夫人终于问:“你——你为何断定傅仲均说的人,真是是大囡?”
杨明道:“羞女瀑那里,大小姐确曾到过呀!在下本来就猜傅二公子遇到大小姐……”
“你为何知道她到过那里?!”
“因为那首诗——”
“纵然笔意接近,也不足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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