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表面的。”濮阳煜铭走了过来,随手拿过冷沫雪的信,淡淡的说着,对于流水的质问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显得理所当然。
流水倏忽的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是周身的冷气也是冷飕飕的凝聚起来,黝黑的眸色中写着明明白白的‘不信’和愤怒的火星,“表明?呵,那么,请问铭王爷,何为表明,你们确定不是利用冷陌枫为导火线逼迫御王犯事好给你们铲除异己的借口么,为了巩固你们的利益,有多少人已经成了踏脚石了,其他的和我没关系,我也不管,但是冷陌枫,皇上,不要忘记了,您曾经答应我,会让我救出他,中间不管出什么事情,您只是援助而不阻挠。”
听着流水的冷眼冷语,皇帝微微皱眉,这是他作为皇帝以来第一次被这么无礼的质问指责过,对象还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平民女子,但是他却反而对她生不起气,倒因为她的坦率直白而更显赞赏,感觉现在自己是一个正常人,皇帝那样高高在上断绝六亲般的身份让他排斥却也无奈,流水这样,反而让他有亲切感。
流水虽然平时也不见有多有礼,但是这样明显撕破脸的样子是第一次,可想而知她已经动怒了,而且话上是对他的质问,但是那语气却又好像在针对自己的这个皇弟,刚刚两人进来没有这么注意,现在看好像是又发生了什么小摩擦了。
对于流水的指责,濮阳煜铭也动了火,只是那动火的原因却是不止一个,手中的纸张不知不觉中都成了废纸,深邃的眼眸森寒的瞪着她,冰冷慑人。
“任流水,既然你站在这里,知道什么叫巩固利益,就该知道你现在面对的是谁,自古皇权中有生有死,多少血肉成为奠基石,这都是规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改变得了,你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么,你说要救人,那么请问,你打算怎么救,难道按你所说的把你送进御王府做奸细吗,本王只信任自己所看的,你的能力,本王无法认可,更不会让你去打草惊蛇。”
“还有,你知道冷家为什么会被灭了么,御王为什么要害冷家,怎么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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