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皇宫危险丛丛,本王不想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包袱。”感觉下巴扑上来的点点热气,濮阳煜铭微微偏头,冷硬的开口,听起来倒是像显得很不耐烦似的。
流水捏着瓶子的手一紧,那一副嫌弃傲慢的样子让她想把药砸到他脸上去,包袱?就算她断手断脚也绝对不会成为他的包袱,真有那么一天她宁愿自杀,这个该死的男人。
咬咬牙,发狠的直接罢掉瓶子的盖子,随后也不管那瓶子里边的东西珍不珍贵便全像洗手一样倒到两只手腕上,然后不顾疼痛,狠狠的搓。
只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看着她泄愤的搓着手腕,那孩子气的样子顿时让濮阳煜铭不知不觉的嘴角微微勾起。
两人御风而行的在宫中狂奔,那舒畅的感觉让濮阳煜铭突然萌生了一种想要这样一直下去的感觉,只是那感觉还没有成型便被打散了。
流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起,“先前陛下和我说过你们定了计划,那个计划是什么?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濮阳煜铭心中萌生的一点点舒畅还没发挥就被挥开,眉心不觉的皱起,脸色又沉下不少,口气也冷硬几分,“怎么?你很急?”
“废话。”流水白了他一眼,只是她不知道,两人突然这种对立的模式不但没用把两人拉开距离,反而似乎更近了一步,而面对濮阳煜铭,或许真是总被气到,倒是显了些许真性情。
从小到大,她便没用任性的权利,而对自己的一切,也都一一埋藏起来,总要表现得一副波澜不惊沉稳内敛的样子,连她的真性情是什么都忘记得差不多了。
濮阳煜铭微微低头,眯了眯眼睛,“那个冷陌枫就真对你那么重要?那么赫连博轩呢,任流水,你还真行,本王真好奇到底有几个人已经成了你的入幕之宾了。”每一个字几乎都说得咬牙切齿,牙根出血。
流水脸色也是一沉,但是已经不想和他纠结在这问题上,“不管多少,王爷只知道您不会成为其中一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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