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濮阳煜铭被这么一激,手下意识的拉住马绳,马顿时不安分的前脚抬起。
流水被这么一颠,身子差点就摔下去,人也向后靠,下意识便揪住濮阳煜铭的衣服。
濮阳煜铭忙安住马,看着紧揪住他衣服的流水刚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两个侍卫已经发现走了过来。
便阴沉着脸粗鲁的把她带下马,随后挥挥袖子冷哼一声便干脆用步行的。
流水呼了口气,随后看着濮阳煜铭的背影,越发的磨牙吮血起来,冷着脸无视那些过来拉马的侍卫,放后几步跟在他后面,尽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一小动作,让心情本就很糟糕的濮阳煜铭脸色更冷了,从来都是女人自动扑上来讨好他,什么时候竟然让这女人三番四次的给他脸色看了,就算皇后也要敬他几分笑脸相迎,她竟然还敢给他脸色。
只是他却没有注意自己,纵使三番四次口头上说要杀她要惩罚她,但是却没有一次实行,就算某个时候心被气到极点脑海里闪过念头,却也会在最后时刻停手,这对他来说,也是从没有过的,特别对于他最厌弃的女人,他从不知道什么叫不忍。
一路走向御书房,路上遇上的人个个都战战兢兢,平时他们对这半边王本就十分的敬畏,能避则避,不能避的也会尽量不在他面前出错,而今天,不止一向温和的皇上突然大发雷霆,连王爷进来也是一脸的煞气,让不少人都猜想,皇宫是不是要变天了。
也因为濮阳煜铭存在感太过强烈,路上所见之人无不低头俯首,所以流水很当然的被忽略了。
由大总管推开门,两人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此刻皇帝正阴沉着脸,手撑着太阳穴 ,皱眉闭目养神,似乎很烦恼的样子。
看着不似以往温和平易近人的皇帝,流水心中更不安,想着便上前询问,“陛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沫雪怎么了?”
“你是?”听到脚步声,皇帝睁开眼睛,还没开口便见一个本在濮阳煜铭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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