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这么高兴就奇怪了,不知道她怎么就转性了,同他大姐说了以后,陈珈瑶立刻就明白了一些。因为除了小区里的那些老太太老头子以外,陈母还没少往疗养院的去。更重要的是,陈母还不止一次的在饭桌上提到谁家谁家的儿子如何如何,谁家谁家的孙子怎样怎样——陈珈瑶总算明白了老太太是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多的备选方案了。
虽然陈母一直在表现出“你快点嫁给一个好男人吧我可只操心这一件事情了”的态度,但是这种趋势终于越来越明显了。
陈珈瑶自然不会自寻死路的乱上添乱的同意见面什么的。即便对方没有听说过几年前的流言蜚语,但是她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就是一件大事实。而更加严肃的问题就是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换人不犯法,但是重婚可是犯法的。
对于陈珈瑶的持续拒绝,陈母原来的想法就是,一,陈珈瑶心里还有闾丘瀚,容不下别人了。二是以前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怕男人怕结婚了。
而陈珈瑶被陈母弄的烦了,直接就把家里人一直不敢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你们就别操心我这些事情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有哪个男人愿意要我,三十好几了也不年轻了,又生不出孩子,以前的名声也不好。谁清清白白的家庭会要我?”
陈母立刻就消停了一阵子,而陈嘉楌听着这话,却是一脸的怒气,似乎是想一刀捅死肇事者。而陈珈瑶看了眼高小黎,发现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是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更像是不敢看着陈嘉楌一样。
陈珈瑶心中顿时就想着,谁也不是傻子,都是聪明人,只不过是没说透而已。陈珈瑶这么一想,心底自然就觉得跟高小黎又亲近了一些,等着有空的时候从郊外的家里收拾出自己没穿过的名牌衣服都送给了高小黎。
闾丘瀚按着报备给陈珈瑶的时间回来后,陈珈瑶也没有去接机,只不过等人一进公司的后,就被陈珈瑶给堵进电梯里。只不过是分开了五天,陈珈瑶也没有觉得有多想念,老夫老妻的,感觉就是闾丘瀚立刻十天半个月的她都不会想念。可是等人出现在这里面前后,那种在过着日常生活的感觉也才跟着回来。
闾丘瀚说出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晒黑了?”好像出远门的人其实是陈珈瑶才对。
陈珈瑶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就听到这么一句,弄的她下面的话也不好说出口了,她只能捂着自己的脸回了一句:“最近在喝中药,一天两次,估计就是因为那些黑乎乎的药,喝的脸都黑了。”
“怎么了?你发烧不是已经好了么?”
“谁发烧还喝中药——”陈珈瑶没好气的看了闾丘瀚一眼,“调养身子的偏方,什么实质性用处我也说不出来,只是天天喝而已,喝的我晒一晒都能变成药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