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喜欢。两人听到“法国”这两个字的时候,还体会不到其中的感觉。但是当闾丘瀚再次与陈珈瑶分开独自来到这里的时候,便能清楚的体会到“故地重游”的感觉。也许他真的应该对陈珈瑶说一说当年自己被困在法国的时候的德行。那不仅仅只是陈珈瑶一个人的灾难,而是两人都最困难的时候,陈珈瑶甚至不知道他当时的绝望。
许多事情没有说并不代表着闾丘瀚不想说出来。事实上,如果陈珈瑶管的哪怕再宽泛一点点,她都会发现自己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
公司的事情闾丘瀚就从来没有跟陈珈瑶说过。闾丘瀚的母亲在世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过上那种男主外女主内小事操心不断大事有男人依靠的安稳日子。闾丘瀚眼睁睁的看她一个女人辛苦的打拼,可是终究也没有拼过命运。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男人,只有两种结局,一种是让自己的生活重蹈父母的覆辙,而另一种就是绝对不会向这个方向偏移一点点。
闾丘瀚连自己母亲的事情都没有同陈珈瑶说过,他谁都没有提过,对这些事情了解的最清楚的人除了谢晟莫以及宋山愚以外,应该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陈珈瑶只是知道他母亲病逝,过世很多年了,知道的再多一些就是自己是不太好听的私生子而已。
闾丘瀚并不是觉得这些话难以启齿,只是一直没有出现过说出来的时机。毕竟,他不会拉着陈珈瑶的手坐在沙发说“来,我给你说说我爸妈的事情”。
所以,闾丘瀚觉得现在的情况就是说有压力也有压力但是想的简单点了前途绝对又是一片光明的。
闾丘瀚预定的“出差时间”至多只有五天,而回去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和陈珈瑶谈一谈关于孩子的问题。不好说出口的话应该已经由宋山愚说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他只要摆正态度应该也不会惹陈珈瑶伤心。
闾丘瀚这么想着,顿时就觉得自己已经把未来一周内的主要工作都安排好了。
听到敲门声以后,闾丘瀚将指间的香烟按在烟灰缸中。他不用猜就已经知道了门外的人是谁,半夜的艳遇以前还无所谓,不过现在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还是离远些的好。闾丘瀚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进了卧室,将外面显得有些低沉的敲门声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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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这些天融入小区活动的积极性极其热忱,连陈珈瑶他们都看出来了。其实无非也就是一帮子老太太老头子聚在一起活动活动,说说家长里短的。
陈珈瑶这些年不在家,所以并不知道,其实在陈父过世以后,陈母比以前显得“内向”了不少,几乎就很少出门了。陈嘉楌看着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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