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色光环,都在彰显着其进步与强大。
便是一直以来,自视甚高的王凤翔也有几分心灰意冷,有时甚至忘记那个“鲁莽狂傲”的七彩宗少宗主。
但意想中的一切并没有上演。
远处,那个一袭青衫的道士正双腿箕坐在地上,摇头晃脑,看得津津有味,而其上方不远,谷笑汐与那个红眼僵尸正在疯狂围攻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带起阵阵狂风,落叶乱舞,而处在风暴中心的小和尚却是岿然不的,安稳如山,只留给了王凤翔一个坚定,平静的背影。
王凤翔心中惊愕实难言说。
那个小和尚与道士他都是认识的,甚至他还知道那个小和尚有一个古怪的法号,果然。但,但那个一直以来毫不起眼,沉默到可爱的小和尚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说是金刚不坏也不过如此吧。
果然,果然沈锋行事不可能那么简单,他又哪里是一个仅仅因为旧情就改变自己计划的人?幸好,幸好自己没有故意表现鲁莽狂傲,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但是,沈锋去哪了?
就在王凤翔思及此事时,头盔上却传来几声轻响,转头望去,沈锋已经披甲戴盔,手持铁枪,背背长剑,此时正极其轻佻地用手中长枪随意地敲打着王凤翔的铁盔,咚咚有声。
“你在看什么呢?”
语气散漫随便,不见丝毫重视。
王凤翔却不敢怠慢,更不敢计较沈锋此时的轻佻举动,连忙低声回答说:“神仙打架,云里雾里。”
“唷,你小子还文绉绉的啊!”
王凤翔心中一惊,随即一紧,暗道不好,竟然忘记自己所扮演的身份,正要补救,却发现沈锋浑不在意,已经驱马到了王稻身边,并且领先王稻半个马头。
沈锋饶有深意地瞥了王稻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然后放眼看了一眼宇文枭来势,嘿嘿一笑,放声说道:“我们布局于此,那小儿却妄想凭着几分血勇破局?哪有这么容易?大魏武夫没有这么脓包,血衣军没有这么窝囊。”
莫止戈右手铁枪举火烧天,左手拉着缰绳,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大声喝道:“血衣在此,挡我者死!”
“血衣在此,挡我者死!”
沈锋身后诸武夫心神澎湃不已,又看到宇文枭来势如潮,心中仿佛有烈火熊熊燃烧,直欲长啸,熏心燎肺,不由大喝回应。
诸武夫纵马奔驰,烟尘滚滚,蹄声如雷,如水之就下,势不可挡。
也就在此时,在宇文枭一行的斜前方的山道,有一支骑队奔涌而出,滚滚铁流,化作一道楔形箭头,狠狠地往宇文枭一行中部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