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过来,还一边喊着:
“大哥,大哥,是你呀!你可想死我了。大哥呀.......”
陈大虎过来紧紧地将张远祚抱住,禁不住内心的欣喜,由激动竟开始微微啜泣。救命之恩,加上多年的战斗经历,让他对这个亲切的大哥产生浓浓的感情,此次狼山之行,他们死里逃生,这份感情已不是用一般的言语可以形容的了。
“大哥,怎么是你啊!你可想死我了,不,是我想死你了。这些天你都去哪了,我去风陵渡找过一回你,村里说你没回去,我就一个人又回来了。”陈大虎激动地说。
张远祚跟着陈大虎来到内院,发现陈大虎并没有妻室,也无儿女,这么个大汉就一个人住如此大个院子着实让人难以置信。陈大虎把张远祚请到他东屋火炕上,两个人就着一碟花生米,半瓶老白汾边喝边叙。
“大虎啊,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院子,不闷的慌啊,怎么不找个媳妇暖暖炕啊?”张远祚调侃。
“哎呦,我的大哥啊,我何尝不想啊,这不一直当兵耽搁了么。自从跟着你打游击开始,斗地主,斗地主,斗完地主打老财,打完老财又抗日,抗日完了又打国军,打完国军就建国了,建国后又打美军,打美军我是没去着,可也没闲着啊,那不是去草原剿匪了么,哪有功夫找媳妇啊。前几年,积攒了些钱,把房屋修缮了下,这就等着村里王三娘给俺说媳妇呢。”陈大虎答道。
“呵呵,也是,该说媳妇了。”张远祚说。
“大哥,你去北京除了看老战友都忙啥了?给我说说呗,是不是毛主席他老人亲自接见你了?”陈大虎眯着眼睛戏谑地问。
“毛主席我到是没有见着,见着一个童老头。”张远祚回答。
“童老童,童老头是什么人啊?”陈大虎满脸狐疑。
“你家有老黄历么?”张远祚问。
“有,这呢!”说着,陈大虎从炕沿翻起垫子,取出一本老黄历来。
“上面的彭祖百忌,你有见过么。”张远祚问。
“那谁没加过,就是今天该不该种树啊,明天该不该剃头呀,后天该不该凿井哪之类的么?这谁都知道的,不过,那跟你的童老头有什么关系啊?”陈大虎问。
“那个童老头就是彭祖的后人。你还记去我们在狼山时候,我胸前揣着的一枚古玉盘么?那童老头也有一枚,你瞧!在这里。”张远祚一边回答一边取出那枚騩山玉盘给陈大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