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把她们姐妹俩的人生弄得乱七八糟。如果有一天她得了势,最先想杀掉出气的就是崔悯,其次才是范明前!
她猛然抬起脸,撕掉骄柔羞怯的假面具,绝色面容上显出怒容,发怒了:“我才不姓程!我才不是程大贵的闺女。你别叫我程姑娘。要不是你当初随随便便地判案子,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境界?你害苦了我,我根本就不是程大贵的女儿。”
――什么?崔悯还未反应,他身后远处的看唇形读话语的柳千户和姜千户对望一眼,差点拍手叫好了。车队的锦衣卫也监视了范家几天,就发现范明前和程雨前吵架闹翻了。刚想去打探下原因,这丫头就主动跑到锦衣卫同知面前告状了。
真有意思,真可怕。得罪什么人都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崔悯也是眼光一亮,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一把抓过程雨前命令她快说!
这件案子已经快成了他的心病,多年来一直耿耿于怀。这些天,重新看到范明前、程雨前这对奇怪姐妹在他面前晃荡,就像是挖了他的心一样难受,真憋得他快绷不住了。五年来,只要有空闲,他就像一个不断回忆往事的老人般强迫着自己反复查案宗,派无数人走访豫西小山村和陕北程氏老家,到处追寻着案件的蛛丝马迹。但时间却隐盖了一切,毫无线索,全无破案契机。今天,程雨前竟然跑来告状,真是天赐良机,怎么不由得他大喜。
锦衣卫高官直奔主题:“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小雨像被戳到了痛处。如一只受伤的张牙舞爪的小兽,对着锦衣卫同知露出尖利的燎牙。她怒气冲冲地嚷道:“我不是锦衣卫,我怎么有证据?你才是锦衣卫,侦缉破案不是你的本职工作吗?为什么要向我这样的弱女子要证据?我要有证据,早就告御状告到皇帝面前了,告你玩忽职守渎职亵职。你们的眼睛都瞎了,看不到我长得比明前美貌多了,更像南方第一美人王夫人。体型也更像南方人。那个李氏为了保护她亲闺女,故意颠倒黑白,认明前做相爷女儿认我做闺女。她对明前比对我好得多,这就是明显的证据啊。你还不去追查,逼出李氏的实话。还问我要什么证据?!”
崔悯的眼底露出了一抹失望。没有证据,只有猜疑。
没用。哪有以“猜疑”当做呈堂证供的?这案子还是个死结。这么多年来,他想出了个笨办法,慢慢地等着她们姐妹俩长大,看她们的长像。但到现在已经长成型的两个人。小雨长像只像王夫人五分,雪肤、大眼,花容月貌,窈窕身姿。都是绝代风华的大美人。绝色是绝色,却是不同类型的美貌。而范明前却长得端正中直,像清俊的范相爷五分。真是糟糕,各自像父母五分。这算什么事。只要小雨和已故王夫人没有七、八分以上的酷似。这案子就翻不过来!
这正是他做的铁案啊!令人恶心坏了。多少刑官害怕被人翻案,而他却是心甘情愿地想翻案,也主动去复查了。却死也翻不过来。真是造化弄人。
小雨瞧着他的神色,心里渐冷,眼泪也扑簌簌地落下。一腔悲愤地道:“都是你!是你,害得我变成这种倒霉样子的。你为了升官发财,没确定真相就匆匆忙忙地定了案子。却把我害成了这种样子。如果你想压下这桩冤案不重查,我就日日夜夜地诅咒你,诅咒你和范明前两个人都不得好死!她抢了我的父亲,抢了我的家世,还有我的嫁妆夫君,甚至抢走了娘对我的疼爱。把我弄得一无所有。而你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些都是你的错,是你欠我的,所以你必须去查。”
姜千户听得直皱眉。这个小姑娘还是天底下第一个敢威胁锦衣卫同知的呢。有骨气,但太可笑了。他走过来,喝斥:“你敢威胁锦衣卫同知,好大的胆子……”
小雨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边哭边骂道:“我就敢,我就是来威胁你们的。如果你们不去复查这案子,我就自己去查,我还要弄得满天下都知道。我要去找益阳公主告状,去找我的未婚夫小梁王说清楚,我还要去找所有的官府衙门告状,我要天下人都知道,你这位锦衣卫高官是怎样渎职欺侮我这样的弱女子的。让你名声扫地。看看咱们谁丢得起这个脸?反正我是不想活了!”
――真是滚刀肉的泼妇。小小年纪,就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要人命了。果然有其母当年的风范。
而且,她比其母更占便宜的是,她是个羸弱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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