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只觉得可笑。
他突然皱眉,似乎想起什么?纵身一跃,破窗而入:“哧”的一声,屋内油灯被他重新点燃。瞳瞳烛火中,母女二人正瑟瑟发抖的偎依在墙角里。
母亲到底胆大一些,指着床上的一个柜子,哆哆嗦嗦的说:“银子……在那里,全在那里。但求……壮士饶命!”
昆仑奴不说话,只盯着饼脸姑娘冷笑。
母亲又壮着胆子,磕头如捣道:“壮士,我们母女命贱,您就放过我们……母女吧!”
丑姑娘已骇的说不出话来,见母亲不住求饶,也连忙吸着鼻涕,死命磕头,不多久额头上早已破损不堪,血色斑驳。
昆仑奴暗自思忖:难道她们果真不是红衣女假扮?
他突然仰首,床上矮桌上三两小菜热气腾腾,好一副和乐融融的景色。
昆仑奴低眉冷笑,微一扬手:“嗽”一声,弹起一粒花生,击向老人眉心,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即是杀招。只听“咚”一声,老人已吓瘫在地上。
那要人命的花生却没击中老人。在老人惊惧目光中,她那经常冒傻气的女儿居然张嘴接住那颗花生,嚼着津津有味。虽然平时她一贯也是这种吃法。老人忍不住甩了她一嘴巴,哭道:“你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傻?”
昆仑奴盯着老人,冷冷说道:“你不该打她。如果她傻,就不会救你。”
丑姑娘目中的浑噩之色尽去,朗声笑说:“我不是你女儿,你女儿在柴房。不用害怕,他找的是我,你们走吧!”
那老人半信半疑,摇摇晃晃直起身子,躲着昆仑奴,一溜烟儿逃走了,甚至忘了柴房中真正的女儿。昆仑奴笑的冰凉,却抵不过人心冷暖。
烛光婆娑中,丑姑娘飞身回转,再回头已露出那张惊世绝艳的容貌。烛花迸裂,似乎亦为之一惊:“你武功远在我之上,只怕我是逃不得了。那索性!”红衣女嫣然含笑:“不如你我饱餐一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