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亡之间,红衣女居然还能神清气闲,先填饱肚子再说。昆仑奴弯弯嘴角,扬手请她入座,并且亲自斟满一杯温酒摆在她面前。
红衣女斜眼看他:“你不喝?”
昆仑奴道:“我怕姑娘毒死我。”
红衣女笑吟吟的吟了一口,昆仑奴仍旧摇头道:“姑娘冰雪聪明,这酒杀不得姑娘,未必杀不了我。”
他倒小心的紧!红衣女不动声色,索性将所有的饭菜拢到自己面前:“这饭菜你也不会和我抢咯?”不等昆仑奴应答,随即胡吃海塞一通,嚼的津津有味。昆仑奴一天尚未进食,肚子早已饿的咕咕作响,红衣女一抹油光满面的嘴巴,充耳不闻道:“话说你在外面等了我好几个时辰,想必早就喝风喝饱了吧?”
昆仑奴哭笑不得,红衣女抬头撇了他一眼,不悲不喜的道:“不过是不是等我吃完这顿饭,好日子就到头了?”
暗夜下,烛光中,昆仑奴柔柔看她:“我从未想过与姑娘为敌,亦不愿和姑娘阴阳两隔。”烛光婆娑,眼波朦胧,似乎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一向冷漠、嗜血如命的他有如此深情的一望。只是严冬之中,大战之后,这深远的怅惘对红衣女来讲,抹上了一层亦真亦幻的味道。
昆仑奴料她不会轻易信他,随即苦笑一声,给自己斟满一杯酒,毫无畏惧的一饮而尽。前尘如烟,往日的悲伤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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