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做了?”
罗伊颇为镇静道:“人又不是咱们杀的,怕什么?”一拍脑袋,才反应道:“都怪那个姓林的小子假冒公差,拖累咱们!跟这帮公差有理也说不清!都拿家伙,跟我走!”
病床上的阿七轻轻咳了两声,罗伊马上转脸笑道:“当然了,咱们有要事在身,不能因小失大,淡定淡定!是么,阿七?”
阿七勉强笑了笑,道:“小姐说的是。搜查客栈是官府惯用的手段,这两天也该轮到这儿了。程亮也没看见咱们的容貌,多给他开条财路,这事也就过去了。”
沈兴死后,沈老倒也报官了,除了一味收银子,案情哪有进展?
宓西儿又道:“回小姐,回姑娘,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罗伊皱眉不悦道:“不就是公差来了那点破事吗?不都说过了吗?”
阿七却突然抬头惊问:“难道这次公差动真格,带了死者的亲眷来认人?”
公差没见着真身,那群亲眷可看的清清楚楚。
宓西儿重重点点头:“听说还是那人缠着公差非来不可,还闹着一间一间查房。姑娘再不想法子,人……人可就上来了。"
不等阿七发话,罗伊提刀就往外跑,还不忘安慰她说:“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动手。”话未说完,人已冲出楼外。一见那家眷,罗伊却不由一怔,只一瞬间,只觉全身的毛孔都已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