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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爹心中也犯嘀咕,面上却不敢表露,干笑两声道:“也许这位大人今日并不当值,所以虽有官服也未穿戴。”
阿郎又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 “他不当值为何还要管闲事?”
这……
老爹再接再厉,自圆其说道:“这位大人爱民如子,审查案件不分闲暇。阿朗,以后你也要好好读书,将来也要像这位哥哥一样,做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公差,光耀门楣!”一番马匹拍的如鱼顺水,说完还得意的抬头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阿朗又吮着手指问:“爹,阿亮哥哥有个令牌可金贵了,也不让别人看!我好像晃见那令牌上有个字,到底是什么字呢?阿爹您知道么?”
阿朗爹快被这没完没了的问题整疯了,怒道:“老子怎么知道是什么字?!老子又不是公差!”
阿朗转向林子腾,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不说话,但所有人都看向了林子腾,由不得他不答。
“是个‘差’字”林子腾淡淡答说。阿郎说那人的令牌不许人看,旁人自然也不知道那上面的字。府衙的令牌中有一个“差”入情入理,并不过分。
“不对!”那小孩瞪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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