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在了两旁。
谖谖听说此事,慌张着装,束好容貌前去,待得朱樉看到谖谖进来之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绿娘见谖谖来了,便屏退了众人,朱樉左右侍卫也都识趣的离开。
朱樉眼中的惊讶一闪即逝,他勾起嘴角,盯着谖谖片刻道:“怎么了,你的未婚夫君又将你送回了青楼中,难道你的未婚夫君是要靠你养着……”
谖谖看着眼前同落离长有一模一样脸庞的朱樉,心中百味杂陈,如若是落离,定然不会对她这样说话,确实,他如今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只不过他的心能否还像以前一样的待她好呢。
只是如今无论如何,她也要试一试,她要用朱樉的手救下常遇春。
谖谖跪在地上,并不看朱樉,她轻声说道:“谖谖想请求朱公子一件事情。”
朱樉眉毛上扬,勾出好看的弧线,他“哦”了一声说道:“何事?”
谖谖道:“我的未婚夫君是刘聚手下的一名左骑,但是如今他已经被刘聚所拘,生死未卜,请你前去救他。”
朱樉听完谖谖这话笑了:“救他?我为何要救他?”
谖谖道:“若朱公子答应,我愿意用身子……”
朱樉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狂娟的笑:“本公子见过的女子不在少数,你怎么就认为你的身子能够打动本公子。”
朱樉走进谖谖,修长的手指勾起了谖谖的头,他盯着谖谖的脸庞说道:“确实是一个极致的女子,但是你想用一夜换你夫君一命,这个买卖可不划算,我得好好掂量掂量。”
谖谖说道:“若公子救我夫君,我此生都愿意成为公子奴婢,为牛为马,再所不惜。”
朱樉依旧笑着,他背着手走到窗户前,仿佛只是说一件与己无光的事情:“好,我便定个日子,将我们怀远县美丽无双的女子谖谖娶进门,你看如何。”
谖谖不动声色的答道:“公子想要如何作为,谖谖毫无异议。”
吴王朱元璋的二子朱樉想要迎娶醉花楼女子谖谖之事立马传遍了整个怀远县,好事的民众们中流传着各种各样的传说。
一种说法是二人花魁赛事那晚一见钟情,互相有意。
另外一种说法是,那晚谖谖所跳千帆之舞的面纱刚好吹落在朱樉手上,朱樉深信这番帕子的女主人是他所想要寻找的女人,在寻到谖谖之后,更是极为喜欢,上演了一段郎才女貌的佳话。
不过两人结识于花魁赛事那晚倒不是假的,谖谖听着左右姑娘们绘声绘色的跟她描绘那些坊间留言,有些哭笑不得。
而六月十五便要到了,谖谖要赶快将自己的身子恢复成女儿身,否则不管前世的落离如何喜欢她,恐怕这一世都马虎不得,她必须确保常遇春的万无一失。
绿娘偷偷打点了好了所有事,六月十五这一日,趁着街上人烟较少,一顶轿子抬着谖谖来到了怀远县无人看管的乱葬岗中,刚刚一到乱葬岗,那些轿夫们便飞也似的逃走了,只余下那顶轿子孤零零的堆在了白骨之上,显得阴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