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选择了。”
绿娘还想再劝,梅姑在一旁说道:“男子属阳,得用血红衣服压阳,而且如若不去乱葬岗阴霾最甚之地,恐怕无法见到小鬼,只是就算你见到了,他们可就能听你的话。”
谖谖说道:“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听我的话。”
绿娘没办法,只能依着谖谖的话吩咐下去,将这些事情办妥当。
而昨夜的花魁虽然依旧被鱼姬夺去,但是谖谖所跳的千帆舞却瞬间传遍了怀远县内外,所以慕名而来的男人快要踏平了醉花楼的门槛。
但是绿娘只是对外声称谖谖抱恙,无法见客。
好在醉花楼里漂亮且能歌善舞的姑娘不少,那些姑娘嘴巴甜腻,将客人们哄得十分开心,他们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够见到谖谖,却也是心满意足,酒足饱饭开开心心的带着姑娘身上的余温离开了。
但是这一日里却来了一个贵客,贵客点名道姓的要见谖谖,姑娘哭哭啼啼的对着绿娘抱怨道:“我只不过是靠得近了说几句话,他旁边的侍从就将我给推开了,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空了那副好皮囊……”
其余的一众姑娘们都纷纷点头道:“我们想要近身,那些侍卫都不让我们靠近,点了名姓的要谖谖。那公子看都不看我们,他旁边的侍卫跟恶狗一样!”
绿娘心中暗叫不妙,这回可是遇到一个棘手的了,她在姑娘们的带领之下,亲自来到了厢房中。
厢房门一堆开,绿娘就感到了一种死气沉沉的杀气,两边的带刀侍卫眼中有着寒光紧紧的盯着绿娘,首座上坐了一个贵公子,着一袭紫红缎衫的贵公子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乌黑的长发随风逸动,淡紫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他把玩着手中酒杯,看了绿娘一眼说道:“来人可是醉花楼的二当家。”
绿娘勉强堆满了笑容前去说道:“这位公子爷好眼力!”
年轻男子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道:“听说谖谖姑娘还在醉花楼,本公子只是想过来撞个运气。”
绿娘听了年轻男子这话,又想起了日里梅姑曾说过的朱樉朱公子,心中暗暗想道:“这人莫非就是朱樉,当日谖谖被常遇春带走了,但是我们醉花楼还对外声称她在这里,却都是抱恙不见客,所以他好奇过来看看。”
绿娘想道谖谖不是正想靠着这个公子的力量救下常遇春,倒是可以先让谖谖过来来看看。
笃定了主意,绿娘便对一旁的姑娘暗暗使眼色,还好那些姑娘们跟在绿娘身边多年,都以为如今来了一个大主顾,自然是应当请出谖谖了。
绿娘赔笑道:“公子爷稍等片刻,我们谖谖姑娘马上就来。”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露出雪白如玉的牙:“一时半会又何妨,说不定我等了她万年也有可能。”
绿娘不知道年轻男子所说之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笑着替他斟酒,左右侍卫本想阻拦,但是年轻男子微微示意,他们便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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