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倚靠在墙上,并拿了他的枕头垫在他的腰间。
男子这样一折腾似乎费了好大的劲,不停的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终于有些平复了。
他虚弱的对谖谖说道:“说来也巧,常兄弟和我都在刘聚的底下做事,也恰巧分到同一个旗下。”
谖谖听完这句话极为激动,她急忙问道:“真的吗,那常遇春现在怎样了? 他还好吗!”
男子眼眸黯淡下去,他答道:“若不是常兄弟,你现在恐怕也见不到我了。”
谖谖见他神色悲伤,心中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她失声问道:“怎么了,他现在怎样了,你、你不要吓我……”
“那一日,我们旗本来准备截一只官镖,听说那是怀远县令进贡上京的宝贝。却不曾想到那竟然是官府设的局。”
“我们一围而上,那些官兵们没怎么抵抗便落荒而逃了。等我们打开箱子,发现里面装的全是石头,便知道上当了。”
“但是要退已经来不及了,埋伏在周围的官兵们全部围了上来,我们几乎插翅难逃。“
“一个兄弟向天放了求助炮,大家和官兵们厮杀起来。在混乱中,常兄弟引爆了一颗烟雾弹,并用暗语告诉大家往西南方向跑。”
“那个时候的我们已经像无头苍蝇一般没了方向,按着常兄弟的指示没命的往西南跑。”
“后面大伙儿累得跑不动了,才发现常兄弟并没有随着我们一起跑,大家才恍然大悟,常兄弟定是用自己做了引子,让那些官兵往另一个方向追去了。”
男子说完神情大慟:“我们打斗了那么久,刘聚没有派一个队来支援我们。反倒是常兄弟为了救我们,用自己的性命做引,他恐怕、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我艰难的回来十里镇,才听闻他已经没了父母,这样也好,省得父母亲人听了难过。”
“既然公子你是常兄弟的朋友,就麻烦你替常兄弟建一个衣冠冢吧,我这一世欠常兄弟一条命,来世做牛做马,定要还他!”
男子神色有些激动,不停的咳嗽着,外面老妇听到里间响动,急忙进来替男子垂着背说道:“不要再说话了,你身子还没复原好,这一激动伤口又要裂开了……”
谖谖脸上满是泪水,她摇摇头对男子说道:“不会的,常遇春向来命硬,哪有那么容易死掉,我这便前去怀远找他,生要见人,死,我就把他的尸首扛回来!”
谖谖用袖子擦干眼泪,从怀中掏出身上所有的银子及一些佩饰,通通递给老妇,老妇摇头,谖谖便把那些银两放在桌上说道:“婶婶便拿着这些银两好好替这个兄弟疗伤,以后若有困难,可以找我们田府帮忙。”
末了,谖谖又说了一句:“谢谢兄弟,你好生养着身子,我走了。”
倚靠在床上的男子神情悲伤,他点点头:“谢了。”
老妇也感激的将谖谖送到门外:“谢谢田少爷。”
谖谖向老妇作了个揖,转身便走,她已经决定,一定要到怀远,找寻常遇春。
谖谖来到常遇春的破茅屋前面,想起他临行的前一晚,常遇春笑着对她说以后会回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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