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借着买菜的机会中饱私囊!”
屋子里突然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坐了一地的女人们低低的难以止住的啜泣,以及山后轰鸣的瀑布声。段二狗下巴都快砸到地面上了,这么半天这么苦大仇深的就是为了厨娘中饱私囊么?
“厨子呢?”段二狗无语地问道,想了半天他才意识到厨子是谁似乎才是重点。
“死了。”躺在地上的厨娘简洁地说明了厨子的现状。
“那你们说个啥?!”段二狗很是无语,死了你说个什么啊,不过那半老徐娘似乎也没说错,毕竟他问的是有谁不是被抢来的。
“你问的啊。”
段二狗抱住了脑袋深深地为自己的白痴自责不已,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中年妇女坐下,然后凑到了刘进喜身旁低声问道:“这种情况一般怎么办?”
“问清楚了让他们各回各家呗,还能怎么办?”
“那成,问完就让他们回家吧,别让她们拦着咱们发财。”
听到段二狗这么说,十几个女人更是满脸泪水涟涟,啜泣声变得更大了,躺在地上看着屋顶的厨娘幽幽叹道:“谁还有家?”
段二狗敏锐地捕捉到了厨娘低声的叹息,碰了碰刘进喜的肩膀:“过去你们破获的案子里也是这样么?”
刘进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都是这样,别说是没家了,有些人更惨,家还有但是家里人不认她,一非要把辱没门风的赶出去。”
“哎?这是为什么啊?”
“大哥,你以为这是哪儿啊?土匪窝啊!这里就这么几个女人,你说那群禽兽能放过她们么?”
“你们这些得不到发泄的中年人真可怕!”段二狗撇了撇嘴唇。
刘进喜立马不干了,一跺脚问道:“什么你们!管我什么事?”
段二狗赶紧安抚,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小巴掌:“哎哟,这不是嘴快了说错话了么,老哥哥勿怪,那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刘进喜平息了一下,指了指段二狗:“有些跟你一样,街头乞讨去了,有些卖身进青楼了。”
“这么惨?”
“可不是么,被人抢上山来的时候就注定了她们的悲惨命运。”
段二狗站了起来,挥手对刘进喜道:“你问吧,我去搜搜有没有密室什么的。”说完就走出了门,翻身跃上屋顶,看着天空中淡淡的弦月和聚义厅中闪烁的火星,抽出来一支粗大的烟草叼在嘴里:“你不是救世主,你救不了所有人的。”
“不过十几个人而已,管饭咱们还是管得起的。”不知何时寒铁又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段二狗背后,靠着他坐下:“你看这块地方怎么样?”
段二狗环首四顾,借着淡淡的月光看了看这处幽深山谷:“山清水秀,风水不错。”
寒铁怂恿道:“何不拿下?”
“我要这么大地方干什么?”
“结婚啊,你想结婚也在程屠夫家那个小院子摆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