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什么该我负责啊?”
“厨娘,丫鬟,压寨夫人,都是些被土匪们抢上山的娘们,全归在匪盗案里,你们去处理吧。”
“走,看看去。”刘进喜乐颠颠地站了起来,心中暗自得意,这下好了,覆灭了一伙儿土匪不说,竟然还解救了好些被强迫出卖劳动力和身体的女性,哎呀呀,这下子升职加薪不是梦啊!
段二狗想了想,也跟了过去,二奎领着他们走向一间比较宽敞大屋子,还没进屋子段二狗就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啜泣,深知女人哭起来的厉害的两位中年汉子,眉头跳了跳,立刻脸色就显得不耐烦了。
跨步走进屋子,刘进喜自去安慰恸哭的女人仆妇们去了,段二狗则在打量着屋子,这间屋子里装修只能说是十分符合土匪们的喜好,潦草粗豪,怎么顺手怎么放,甚至床边还搁了一张方桌,桌上桌下都是敞开口的酒坛,一条碎花棉被上满是暗黄的酒渍。屋子当中挺宽阔,一道屏风隔开了睡觉的地方和中堂,中堂里摆了一张阔大的方桌,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土匪们随意拼凑的杰作,粗大的木头只是简略地锯开了,四只脚竟然就直接是圆圆的树桩。
段二狗走向瘫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女人们,问道:“这屋子是谁住的?”
一个姿容还算秀丽的半老徐娘抬起泪眼看了看段二狗,见是一个挺拔少年,心中自然就加分不少,只当是眼前盘问自己的那位猥琐大叔的上司,答道:“公子,贱妾有礼了,这处房间便是那大当家胡四海的卧房,外间是用来跟胡四海交往密切的朋友们办家宴的场所。”
“家宴?”刘进喜嗤笑一声:“这胡四海还挺能整景,但凡被他请来吃饭的都得感激涕零吧,拍着胸脯表忠心吧?”
半老徐娘说:“这位官爷说得不错,这不过是收服人心的手段罢了。”
刘进喜得意地冲半老徐娘咧嘴一笑,一张臭脸吓得半老徐娘还想说点什么的,话都到嗓子眼了还是咽了下去。段二狗看了看四周布置,扯闲篇一般问道:“这位大姐在这里是厨娘还是仆妇?”
妇人看了看角落里坐着的那位白白胖胖的厨娘,咬了咬嘴唇答道:“洒扫庭除的粗使仆妇罢了。”地上坐着的十几个女性都抬头看了过来,有些人脸上是诧异,有些则是明明白白的鄙视,段二狗将一切尽收眼底,自然明白了妇人身份不会是仆妇那么简单,不过还是淡淡地接过话:“你们都是被抢上山来的?”
“回公子的话,大部分是被抢上山来的”
“那还有谁不是?”
妇人抬手指着角落里的厨娘:“她不是!”厨娘猛地抬起头,急得满头虚汗:“我咋就不是呢?我咋就不是呢?你不要血口喷人!”
“老实点,说清楚!”刘进喜狠狠地戟指在空气中戳了戳:“叫什么,哪儿人,干什么的!”
厨娘软到在地,一言不发,直愣愣地勾着眼看着屋顶。“你不说我说!”半老徐娘怨气重重地指着躺倒在地的白胖厨娘:“她是山上厨子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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