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之类踹到身上,随后从账房先生的书桌上拿过一壶冷茶漱了漱口,用力地喷到乔松雷面上。
“啊……啊……”乔松雷似乎做了一个噩梦一般醒了过来,在地上徒劳地扭曲了几下身体之后便停了下来,趴在地上昂头四顾,像极了一条正在搜寻目标的毒蛇,当他看到眼前就只剩下段二狗一人时候不由得长长松了一口气,昂起的头颅也无力地低垂下来,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
段二狗从腰间摸出了自己常用的短刀,缓缓地抽出刀鞘,刀体与刀鞘之间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使得已经蛇一般趴着的乔松雷突然又弹了起来,他昂着头看着了看段二狗手中的短刀,哭丧着脸道:“少侠,你又想怎样?”
段二狗那把锯齿阔大,还带着几条刀肋的诡异短刀在乔松雷耳边摩擦着,钢铁冰冷的触感使得乔松雷脖子上毛孔一个接着一个竖立起来。好半晌段二狗一直在犹犹豫豫,仿佛在思索着杀还是不杀的终极抉择。突然他挥起一刀直冲乔松雷脖子割去,战战兢兢的乔松雷突然睁开眼,直视着段二狗的眼睛,迅猛的刀势竟然停住了,停在他喉结前一丝,只要他蠕动一下喉结就能撞上段二狗的刀锋。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段二狗冷冷地问道。
“我想知道少侠为何要我死”
“金龙跟你都是孙家的人,我杀了他,你看见了,就是这样。”段二狗简洁地表达了行凶的理由。
乔松雷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少侠为何在我这边动手?难道是故意为了让我看到?”
段二狗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乔松雷,乔松雷心道果然这样,这样就能理通顺了。咽了一口吐沫,乔松雷接着说:“我跟金龙虽然都是在孙老爷子混口饭吃,不过你也看到了,金龙这狗娘养的带着自己手下那群人来打劫自己主子的产业,这样的人你说是我会袒护他还是孙老爷子会容忍他?少侠尽管放心,此事非但不会给少侠带来不利,相反我敢保证孙家的酬劳绝对不会少。”
段二狗拿刀背在头上蹭了蹭,“你们孙家的饭我是没那么条好命吃了,我只想你给我记住,外面那几个都是刚才的劫匪杀的,金龙打劫在前,刚刚那三个人黄雀在后,杀了金龙和他的手下。我没有出现过!明白?”
乔松雷一脸了然,头点得小鸡啄米一样连道明白。
段二狗站起身来,随手一刀自乔松雷背后划过,然后转身便走。乔松雷心中又是一颤,半晌却发现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松动了。激动得受了轮番惊吓的他一下子彻底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血腥气息的空气。
正当他盘算着怎么跟孙家交代时候,段二狗又折了回来,伸出一双满是血迹的手:“乔老板,借我点钱。你们孙家少爷婚宴的猪肉还得我去买呢!”
1*贲门:胃的入口,能防止胃中食物和胃酸反流入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