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的对张志说:“外面那俩哥们死得太冤了吧?竟然被一个雏儿给一刀弄死了。”
张志看了看大惊小怪的燕和嘲笑道:“你刚开始那会儿好像还没把人杀了自己就快把苦胆都吐出来了吧?”
柳青云从腰间扯出一个小小的皮袋子递给段二狗“漱漱口,关外最好的马奶酒。”一边回头嘲讽道:“谁知道那人是被燕和一刀一刀磨死的还是被他一边打一边吐给恶心死的?”
燕和立刻扔下手中抱着的口袋,冲柳青云伸出一根食指比划着:“你要不要试试老子手上的功夫?”
柳青云一脸不屑,将手中短剑旋了一圈,握着剑身将剑柄指向段二狗:“小兄弟杀这些人是为了什么?他们是不是欺负你家里人了?来,跟老哥哥说说?说完就痛快了。”
张志看到柳青云又开始进入知心姐姐角色了不由的哀叹一声,低低地在乔松雷耳边低语了一句,随即一把抱住乔松雷,乔松雷心中一惊:这帮人难道好那口?随即便觉得脑后一疼,眼前所见的桌椅,麻袋,钱堆什么的迅速地翻了个身,接着他就失去了知觉。张志将乔松雷放倒在地上,抄起装了一半的麻袋跟燕和一起飞快地往麻袋里面填塞着,不过他填塞的大多是些珠宝玉器,银票之类,这些在仓库里虽然不多,但总有些输得红了眼的赌徒往赌场里送,所以倒也不少。
段二狗抓过着柳青云递过来的短剑掖到怀里,就着皮口袋狠狠地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掺杂着一阵奶腥气的酒浆被他瞬间吞进了喉咙,立刻便有一股热流像一把火一样一直从嗓子眼烧到了贲门*1,被这股热流一激他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
眼前披散着头发的男人又开始叨逼了:“小兄弟,我十四五岁时候就开始刀尖上讨生活了,当我杀了第一个人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甚至比你还惨:奶奶的,害我半年没敢吃一口肉。但是后来我就想明白了啊,第一,我杀的那个人他压根儿算不得上什么好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不杀他会有更多人被他祸害;第二,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何必要那些过分的正义感?这个世界都没有给我平等生活的权利,非要我一个小孩子拿上刀子才能保护自己重视的珍爱的人不受别人欺负。这他妈的什么世道?我不杀那个混蛋我们能把凄凄惨惨的生活继续混下去么?不能!哎,你拉我干什么,我做心理辅导呢。”
柳青云被打劫完毕的张志和燕和拖走了,段二狗发觉世界终于安静了,又吞了一大口酒定了定神,心中对自己说道“其实他说的不错,我今天不把金龙解决了,以后他总会不停地找我麻烦,甚至找程家父子麻烦,程家父子于我有收留之恩,总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而受牵连吧。”
呆呆地坐了半晌段二狗才爬了起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尸体,昏睡的账房师爷和乔松雷,一个计划突然在他一向暴躁冲动的脑海里成型。他先在金库里转悠了几圈,挑拣了些许散落下来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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