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鹃了,不过她却看不见了!”
“你!”耶律濬被气得胸中再一阵翻腾,险些有些站不住了,他闭上眼,强行调息了一下,算是压下去了。耶律濬看了萧明珠一眼,长叹了口气,却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本宫想起还有些急件处理,你先歇息吧!”说完他转身边走。
萧明珠这才惊觉失言,赶紧跪地,哭道:“殿下恕罪!是臣妾错了,臣妾胡言乱语!”
耶律濬的身形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你想多了!早些休息吧!太过激动对孩子不好。”他知道有些事情强求不来。
萧明珠看着耶律濬离去的背影,哭的更为伤心,她不是故意要惹他生气,只不过心中有气,又下不了台,才会越说越离谱的。
“娘娘,起来吧,地上凉!”郑嬷嬷想扶起跪在地上的萧明珠。
“奶娘,我不是故意气他的!可是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娘娘,不是奶娘责怪你,任谁都看得出来,今天太子过来是向您示好的,您怎能如此口不择言?再怎么说那个女人刚死没多久,太子伤心也是正常的,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揭他伤疤呢!”老实说,也亏得耶律濬好气度,若是她的女儿,她早就一巴掌过去了。
“那怎么办啊?”
“那只好等太子的气消了,您再过去陪个不是,说几句好话吧!”老实说她从小看着这位太子妃长大,这位娘娘除了出身高贵,就剩下骄纵任性了,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