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耶律濬的反应,显然心中仍念及陈晓冰,不由得来了气。
“殿下,那不过是一个奸细,不值得殿下为她如此伤怀!”
“明珠,她已经死了,死者为大,你就不能留点口德!”奸细、奸细的,他怎么听的这般刺耳。
萧明珠一听火气更旺,道:“死者为大!若她不死,臣妾这太子妃的正位岂不是要让给她了!”
“够了!你明知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本宫今天不是过来找你吵架的,你怎么这般无理取闹!”耶律濬被她的话气的也有些动怒。
“那殿下是过来做什么的?还要再责打臣妾?”萧明珠这时候有些口不择言。
“萧明珠!你有完没完?本宫何时责打于你?你我心中有数!”上次的哑巴亏他也就认了,没想到萧明珠居然还拿来讥讽他。
萧明珠被他呵斥得有些理亏,但也硬撑着下不了台,“那也是殿下和那奸细纠缠不清在先,若不是殿下不知自爱,臣妾何需如此!”
“你简直不可理喻!”耶律濬被她气的火冒三丈,朝堂上那些喜欢拈花惹草的官员多了去了,他的私生活干净得几乎像张白纸,怎么就成了不知自爱了?
耶律濬正要发火,胸中气血一阵翻腾,让他一阵猛咳,口中一甜,他赶紧用手捂住。血水顺着指间的缝隙留下,煞是可怖。
他好不容易压住胸中翻腾的气血,掏出手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还没说话,没想到萧明珠又来了一句:“殿下的这番深情,堪比那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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