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了看那妇女,裹得严严实实,平板的脸上戴着一副大墨镜遮去了三分之二的脸容,她心里一寒,站起身点头道:“我正要走。”
不想那妇女却伸手拉住她:“才来就要走,你有没有诚意?”
电光火石间,陈以一张大嘴巴,头脑一激灵,好一会才说:“韩,韩,韩美芝——”
那中年妇女古怪一笑,街心公园昏暗的灯光下,以一忽然发现她口角的一道伤口一直延伸到耳根。
当初一定很深,因为现在,都能看见一道粗粗的粉色伤痕。
裂嘴——以一心头一颤,一定很疼——
惊慌中,她不知道是该坐还是该继续站,愣愣地站在原地。
韩美芝却十分平静:“怎么,光看了就怕了?要是这十一刀是你承受的,你还能不能活了?或者,”她又笑,侧脸的伤疤也跟着笑,“我拿下眼镜让你欣赏个仔细?”
“不,不,”以一慌忙摇手,她连忙坐下,“你约我有什么事情?”
韩美芝将头亲昵地靠在坐在一边乖巧的哈士奇身上,拍了拍它的头,答非所问道:“你上次问我怎么养好狗,我现在养好了,免费送你一条。”
以一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不知她要做什么,只愣愣地接过她手中的绳索。
韩美芝拍了拍狗头,温和道:“它会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记住,周日下午两点半,你从酒店出来遛狗,然后一切都会发生。”
以一握住冰冷的狗链,心头却是麻乱一片,她不确定地问:“我能不能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韩美芝猛然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像是两只小火球,她冷笑道:“你如今有宗华那样的忠犬护着,我能害得了你,我敢害得了你?”
“••••••”不敢害不能害,你也害了,你不怕多害这一次。
韩美芝像是读出了她心里的话,抬头看深沉的夜空:“只有一次机会,趁着宗泽去瑞士年会,我们速战速决,事成之后,你带着女儿远走高飞。我不管你找什么人结婚,只一样,你不准再回来,否则——”
她转头看以一,面容冰冷,语气更冷:“我杀无赦。”
以一握了握手中的狗链,心头一紧。
迫于形势,她与这女魔头达成协议,只是和魔头签订协议,不知道会不会失去生命,甚至灵魂?
想到这里,梁甜甜的身影突然从她心头冒出,她低低地说:“梁甜甜,她不是跟着你吗?”
韩美芝的面孔一愣,像是思索了一会才想起这个人,撇了撇嘴角:“怎么,她还活着吗?”
“你没有再管她的生活?”以一内心有点说不明道不清的酸楚。
“我管她做什么?她没用,没用的人就应该死。”韩美芝一边说,一边轻轻弹去落在她膝盖上的落花,然后一脚将它踩得稀烂。
陈以一看了看那苦命的花朵,轻轻地说:“我以为你只恨我——”
“我虽然恨你,可我更恨宗少棠。如果没有你,我还是宗泽未婚妻,可是如果没有她,我早就是薛太太!”
以一无视她的怒火:“可是你现在也无法——”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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