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跟刘家的老祖宗见面了吧。虽然心中也气恼他对我这冷淡如冰的态度,但到底没有冲动到让小贾灭了他。
丢下一群侍卫,我只带着小贾一路跟着刘江回去,嬉闹的街道似乎并不影响他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闲庭信步似的。
简陋的小巷口站着一身姿俊秀挺拔的高大男子,玉冠束发,英气勃发,与此时此刻的刘江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那人似乎迷路了,在巷口处东张西望了许久也没有往那狭窄破旧脏乱的甬道中迈出步子。
四目相对,他很诧异我亦是惊讶的无以复加。刘江面无表情的望了望我又瞥了瞥对方,谦和有礼的冲他行礼道:“赵丞相。”
有的人就是天生欠揍,同样是司马君然的人,同样来找他商量对策,对着我他就是一副可有可无的嫌弃模样,对这赵天陵,那叫一个谦谦君子,言行举止和善有礼,丝毫没有怠慢。
“刘先生多礼了,我这次冒昧前来是有事想要听听先生的意见。”赵天陵的礼数也是相当周到,来求意见还带了拜帖和礼物,虽然嘴上说着薄礼,但看那分量似乎并不轻。
刘江本来不要,奈何抵不住诱惑,只是往那箱子里看了一眼便不再推辞了。一箱子民间失传已久的古书,就将他收服了,早知道我一开始就将南书房里的藏书搬出来给他了。
“恒王、睿王同时称病拒不回京,睿王更是派庶孙前来,狠狠的甩了朝廷一个耳光,这事让朝中武将们义愤填膺,嚷着要皇上正式下旨削藩,但是……”赵天陵似有为难,时不时的瞥一眼对面的大才子,似乎是在察言观色。
这么多年的科举选才,刘江成为继姜朝恩之后最年轻的状元郎,作为后届榜眼的赵大人自然会青眼相看。刘江抿了口茶,目光却瞥向了我,引着赵大人也看了过来,“徐家如今态度暧昧不明,很影响局势。如今朝廷出兵攻打其中之一绰绰有余,同时攻打两方就有点捉襟见肘了,没了徐家,根本不可能同时拿下三藩。所以即便他们再无视圣旨,皇上此时此刻也不可能真的治了他们,反而需要尽力拉拢,以防备齐王。三藩中以齐王最具实力,地处江南一代,物产丰饶,即便打仗也动不了他的根本,再者大家都知道先皇的皇位是当今齐王的祖父禅让的,一旦他登高一呼,拥护者必然高于其他两藩,所以皇上也是无可奈何,就怕到时候真的攻打贺州之时,被睿王和恒王釜底抽薪,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朝廷现在的兵马再加十万强兵良将,情势会如何?”
两人皆是微微一愣,尤其是赵大人,竟然眯着眼睛盯了我半晌,“公主这是打算……你知道皇上不愿意动你的军队,你还……”
“不告诉他不就行了,如何?”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虽是一代良臣,脑筋未免太过死板了一些。
“如此甚好。”刘江抿唇点了点头,“只要徐家不倒戈相向,对付睿王和恒王两藩还是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