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胳膊被他抓疼了,我不由得蹙眉抱怨道:“倒是被你捏疼了,你干嘛那么紧张啊?”没想到成日里在我面前逞威风的司马君然竟这么怕死,难怪出行都要带这么多羽林郎了。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有些同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不是说了会护着你的嘛,放心好了。”
话虽如此,可真到了这种境地只是,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判断。敌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二楼先是有两个黑衣人等着,江腾以一敌二秒杀了两人之后便迎来了秘密的箭雨。一瞬间,这客栈变得变成了马蜂窝。
“殿下,火就要烧上来了,一会属下会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殿下便借此机会从侧面逃走。”江腾挤到了我们躲藏的桌面后面,真佩服他这个时候了还能将礼数做的如此周到。
可惜他这一片好心司马君然全不接受。
虽然我也想活着出去,却不想用别人的命来换我的。而且:“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哼,说的对。”他眼神微眯着,通常露出这样眼神的时候总让我觉得有什么阴谋要发生。只见他嘴角邪邪的上扬,轻声道:“崇武,你带两个人去看看哪边的埋伏比较少?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是,属下领命。”江腾立刻闪身离开了角落,带去的人每人手中都拿着桌椅被破坏和的残骸,几乎是同时扔下去的,引来的又是一阵箭雨。
“剩下的人去各个房间里搜集棉被和麻绳。”我笑了笑,东南角的敌人比较少,这下也算小小的安心了,随即便吩咐人去准备突围。司马君然笑了笑不置可否,也算是对我的一种认可了,至少他没有跟我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