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嫁过去。”管家瞧了瞧,四下无人才悄悄的在我耳畔谈及。
“什么?”
这些话实在太让我消化不能了:“谁说我对玉儒有意的?”那是连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什么感觉,甚至可能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情,怎么在阿爹看来就变成这样了:“那姜家人知道?”
管家诧异的眨了眨眼睛,一副你竟然不知道的模样。
“我去问清楚。”推开管家大叔,我直接冲向了马厩。家里有且仅有两匹马,一匹拴在马车上,剩下一匹老马被我驱着往太师府赶去。
太师府的后院围墙不高,几年前于我而言从这里出入的次数远比从正门出入的次数要多得多。府里的小道我比较熟悉,从紫藤架下穿过,隐去后院假山背面,再穿过假山门洞便能看见姜朝恩的园子。
而进入门洞之前我的步子就已经迈不开了,不远处门洞之下姜朝恩双手背于身后,挺直了腰板站着。双眉紧锁,眉心蹙起一座小山川。我刚瞧见他,他也恰好转身看见了我。
只见他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你又爬墙了?”
被发现的慌张还没有缓解,被他这么一说我竟然觉得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了。就好像哪天我要是走正门了,那才叫奇怪。
他缓缓朝我走来,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的绚烂,隔着几步的地方站住,仔细瞧了我一会才道:“看来好的差不多了。”
我惊得一把拍开他摸我脑袋的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有些突兀,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自然也惊诧不已,放在以前,他怎么摸我脑袋那都是平常。
“怎么了?”他木讷的问。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死死的盯着他:“我爹的计划你知道吗?”
“什么计划?”他用同样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一路上在脑海中想出来的话仿佛一句也派不上用场:“刺杀的事情,你知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