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应,恨铁不成钢一般一把扯过我,顺道蒙住了我的眼睛。压低了声音道:“崇武,这是怎么回事?”
江腾似乎才反应过来,有点无措道:“我赶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这女子似乎是镇国公府的丫鬟。”
“镇国公府?”刘平恩的手仍旧拽着我,是以他缓缓缓缓转身,我也跟着转了过来,我们都瞧了那女子好久,他忽的道,“你可是昀岚郡主的婢女。”
起先那女子只是哭,听见昀岚郡主的名讳只是身子一动,缓缓抬起头来,泪眼婆娑花了妆容,加上这乱入篷草的头,整一个吓死人不偿命的模样。只见她点了点头,嘤咛道:“奴婢彩月,正是昀岚郡主的婢子。”
“何人所为?”刘平恩的脸立马沉了下来,眉头轻蹙,眼睛微微眯起,颇有危险意味。
彩月身子颤了颤,张了张嘴却终是没有开口。刘平恩忽的太高声音道:“崇武,你说。”
我一愣,“江腾,你知道啊?”
这个木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是……是赵柯。”
“赵柯这个狗东西?”说不出是惊讶还是意料之中,赵胜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他这个做兄长的就敢对郡主的婢女下手。“真是下梁歪的上梁必然不正。我去找他算账……”
“别冲动。”刘平恩一把拉住我,这一刻他似乎平静许多,“他敢跑了便不会承认,没有证据,为了一个婢女,皇上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这里是他的房间,这不是证据吗?”我有些激动了,可对面的人还是静如平波般的摇了摇头,我气道:“那你说怎么办?”
他顿了顿,略微思索了一会才道:“这事得昀岚郡主出面。”
昀岚郡主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当朝凌阳公主司马悠的小女儿,此次进宫无非是为了选秀,哪知道太后对她欢喜的紧,特意恩准她跟来避暑山庄,朝中之人众说纷纭,更有人大胆揣测太后会将东宫太子妃的位子给了昀岚而不是凌国原道而来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