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可我的脚步方一踏进门槛,就听见隐隐的哭喊声,声音虽然有些许的远却能听得出其中的凄厉。
我环顾四周,夜黑风高,树荫婆娑,顿时觉得阴森恐怖起来。
“啊!你,你怎么在这里?”一转身竟瞧见刘平恩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双手背于身后,瘦弱的身躯站的笔直。身边还站着个提着灯笼的江腾。两人俱是一身正装,一个青衣飘飘,一个深紫将袍,形成了一文一武鲜明的对比。
刘平恩抿唇略笑了笑,提步朝我走来,“方才在屋里同崇武杀棋,崇武说外面有人喊救命便出来看看,莫不是你?”
崇武是江腾的字,于我来说很陌生,于他来说应该是喊得顺口的紧了。我蹙眉回想着方才凄厉的喊声,这……难道不是幻听?
“看来不是你。”刘平恩摇了摇头,“我就在想这里有几个人能把你打得这么惨。”
“你这是夸我武功高强的意思?”我呵呵一笑,瞬间贴了上去,他很嫌弃的拉出自己的袖子,好像我是什么脏不拉几的东西一般,我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道:“算了,我肯定不会叫得这么凄惨,不过我倒是听见有人叫的很凄惨。”
“谁?”他似乎来了兴致,我笑呵呵道:“你猜。”其实就是我也不知道。
他白了我一眼,正打算离开,那股子阴森的声音又想起来了。江腾一把将灯笼塞到我手中,转身便没了身影。我瞧了瞧灯笼在敲了敲一脸淡然的刘平恩,四目相对,他恰好也在瞧着我。
“这是……什么意思?”
“走吧,还有什么意思?”他又笑了声,独自一人往江腾离去的方向走去,独留我提着一盏小灯笼默默的跟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沦为他的小跟班了。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我们刘平恩赶到的时候屋内一片狼藉,一女子头零散衣衫不整的缩在墙角,仔细一看身上披着的竟是江腾身上消失不见的深紫将袍。这一瞬间我和刘平恩都愣了愣,他随即转身默念道:“非礼勿视。”见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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