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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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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底下。

    除却楼主跟门主之外,任何沒有资格进楼,除非他选择一层一层打上去。然而就是这样的严防死守,韩樘跟焦克当初还是轻而易举的盗走了卧龙刃。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大概也只有前任楼主陈振南跟展歌知道了。

    如今的潇湘楼依然是长安的明月,因为知道卧龙刃不再的人太少了。历代的楼主都居住于楼顶,虽然往时防守严密,但依依相信今时今日这座空楼应该不难闯入。

    她闯了进去,从二楼飞到的三楼,再从三楼飞攒上四楼,四楼窜上六楼,七楼最后到了八楼;

    。然而她一进到八楼整个人就傻了。

    这楼了只有两个房间,一个里间,一个外间,里间她不知道,但是外见只有一把椅子跟一个空置的刀柜。如今椅子正做着一个人。

    这个人目光锐利,嘴角含笑,他坐在灯下看她,她心头一紧,愣在原地,此人不是展歌还是能是谁?

    “怎么是你?”

    他坐在哪儿,一手托着腮,侧头看她。“很惊讶?还是说不想见到我?”

    “你在这干嘛?”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难道还不能來了吗?”

    “司空越在哪儿?”

    “属下在此。”她身后忽然传出一声。司空越一身白衣从她身后彬彬走來,到她身前抱拳释礼道:“属下见过夫人。”

    “她已非夫人,越可不用行礼。”

    她的心莫名的绞了一下,隐隐抽痛,只因为“已非夫人……”四个字。

    “我此來只为知道人刀分离之法,并无它意。”

    司空越低头畅然道:“越已从盟主楼中得知此事,烦请夫人切勿有此念想,人刀分离之法凶险异常,重则丧命。夫人既是卧龙刃真正的主人,且应留在盟主身边尽心辅佐盟主,共以武林大业为任,而非三心两意让盟主分心。”

    他在背书吗?“我只想知道人刀分离之法,你跟我说这么多干嘛?”

    “越只当以辅助盟主为己任,不想夫人因为一己私情而耽误大事。武林盟如今已动荡不安,盟主更是仙境冲冲,夫人若在此时离去越是不敢过问,但人刀分离之法越是无能尝试,故此越是希望夫人能留在盟主身边。”

    “我若不肯呢?”

    “人死,刀亡,夫人应该听说过,若夫人不肯活着留下,越只好无礼了。”

    她脸色一变,看向展歌,他昂首对月,面色凝重,仿佛根本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又像在深谋远虑,他已对她无心了吗?这么快?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他的意思?

    “你要杀了我?”她问。

    “越绝非想如此而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活着,就必须留在他身边对不对?”

    “越正有此意,这也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杀了我吧。”

    “你就算死也不愿意留下?”展歌终于开口了。他飞踏步子走到她面前,用他狼一样的眼睛看她,她的心底一阵又一阵的发寒,像是一直无处可逃的兔子,就连躲开他都沒有勇气。

    “我必须走。我有我必须离开的原因;

    。”

    “因为焦克?”他的目光更为锐利,仿佛不会错过她任何一个反应。

    “是。”

    他的手缓缓悬起,她以为他会动手打她,但这只手也只是悬在半空,过了半晌有慢慢的放了下來。

    她猜至少有那么一瞬间,他一定是想打她的。

    “越,你出去。有事的话,自会吩咐。”他命令。

    “是。”

    司空越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那扇房门。此时屋内只剩他们二人,展歌这才咬牙切齿的问道:“既然你仍然喜欢他,为何又要说喜欢我?玩弄感情对你韩依依來说很有意思?”

    他的两只眼睛都快吐出來了,声音也是压抑过后的冷静。他虽沒有大吼大叫,恶语相向也沒有动手打她,但却更叫她胆战心惊。

    “我沒有玩弄感情。”她一个字一个字小心翼翼的说,“我只是忽然发现我还喜欢他……”

    “就因为他救了你?还送你回了展家?”他的眼睛微微开合,眼神散发着危险的讯号。“既然如此,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她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什么,面对他这种态度,她心虚的无法圆谎,“我当时沒想到。我后來才想到的。”

    她后退,他就向前,步步进步,以自己高她一头的绝对优势将她彻底压在脚下,“第几天想到的?”他问。

    “忘……忘记了。”她又腿了一步,越是心虚就越是想理他远远的。

    他又上前一步,两只眼睛从始至终就沒离开过她,当然看得出她眼神闪烁,深情慌张,她心虚了。“忘记了?”他念着这三个字,“你连这种事也能忘记?又或者说,你根本就沒搞清楚自己究竟喜欢过谁,谁对你好,你就跟谁走是不是?”

    “不是。”她严正抗议,她不能容忍他这样说她。

    “不是?”他又念着这两个字,“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从什么时候起发现自己还喜欢他的?哪时,哪刻,那分?”

    她已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思绪间林乱的很,她根本就沒有办法好好思考。

    “我不知道,我忘记了。”

    他讽刺笑笑,眼神犀利,言语刻薄道:“我说的沒错,你就是一个不知所谓的放dang女人。”

    “你胡说,我不是。”

    他的手臂像两只飞刺而來的箭一样摁在墙上,发出两声清晰的声响,吓的她几乎要跳起來了,他把她禁锢在两臂之间,如要饿虎准备吃人一样道:“说,我给你机会让你说,你只要说的出來,我就给你写休书,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只要你说的出來。说!”

    他最后一个“说”太过用力,以至于口气打在她脸上都显得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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