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掉下一个男人给你的。就你这个脾气,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到时候我会带着我的儿子女儿來看你的。”
她真的是她好姐妹吗?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她仇人吧?“如果我不说的话,别人一定会以为你是我的仇人,用不用这么毒啊,我祝你早日找到心上人,然后白首不离,多子多孙,到时候生他一百多个送我好不好?”
“不好。送给你的话,我怕你那天走着走着看见别人家沒孩子,就把我儿子送给别人了。”
“……我是那种人吗?”
“你太是了;
。”
她彻底沉默了。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塔娜问。
她摇摇头,“如果能找到人刀分离的方法就好了,不然的话展歌一定会找我的,我怕他到时候会杀了我。”
塔娜干笑,“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好啦,塔娜。”她过去对她撒娇,“你别再说了,快帮我想想武林中有沒有什么能人异士或者什么都知道的人,我们好去试试,万一真的能分开,我好吧卧龙刃还给展歌。”
“然后呢?你就跟她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來了?”
“不然呢?”她垂下头,“还能怎么办?江彩撷已经很可怜了,我总不能霸占展歌,把她轰走,由着她自生自灭,万一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总不能觍着脸对所有人说这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我也沒办法,她要死要活也不关我事,反正我就这样了。这样的话那我跟那些抢了别人心上人的死女人有什么区别?”
塔娜要翻白眼了,“大小姐,你管她这么多,她的生死本來就跟你沒有关系好不好?你难道还指望你施舍了一个乞丐就应该要养她一辈子?”
她越说她越烦,脑袋里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了,再想下去她非疯了不可,“好啦。”她阻断她,“我们暂时先不谈这件事,你先帮我想想武林中究竟有沒有懂得人刀分离之法的人,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塔娜是彻底拿她沒辙了,她想了想,“以前倒是沒听师傅说过江湖上有这种人,但是她曾提到过一个人,她说只要是武林近一百年以來发生的事,他几乎都知道,这个人年纪倒是不大,主要是因为他的祖上写了撰写來了一本叫做‘是非传’的江湖手札。”
依依双眼放光,她祖父当年带着卧龙刃挑战中原武林群雄正好是在八十年前,那么也就是说,她有希望从他最终探知怎么样人刀分离。
“他叫什么?住在哪里?”
“记不到清楚了,好像叫司,司空……越,司空越。做过大唐游侠,后來投身在潇湘楼,位属第二把交椅,后來潇湘楼的楼主陈振南被人做了,他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楼主。”
“她姓司空?”
“嗯。”她点头,“跟司空乾倒是同性。不过这个人脾气有点怪,不太好接近。况且你的卧龙刃原本就是他跟镇魂别院的人共同看守的,你大婚当天焦克跟韩樘把刀盗走不说还杀了前楼主陈振南,原本以你跟展歌的关系他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是你偏偏又闹出这出,现在只怕你前脚刚踏入潇湘楼,紧跟着就被人宰了泄愤了。”
“怕什么?”她拔出鞭子抚了抚上面的鳞片,“我总要试一试的。”
“你有沒有想过,展魂应该一早就知道司空越知道人刀分离的方法,可是他为什么从來沒提过让你跟卧龙刃分开的事?”
她看了看卧龙刃,“也许他觉得我带着刀安全啊,刀跟着我,沒人欺负我,也沒人能偷得走;
。”
“最好是这样,就怕不是。”
“不是?”她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以前我听师傅说过,这世上所有的神兵利器都是靠着跟主人之间独有的灵气來维持关系的,从來只听说过主人死,则灵气散,兵器死这样的说法,却从來沒听说过有哪个人愿意跟自己的兵器分离的。也许……这强行分离之法凶险异常也说不定。”
她笑笑,摇头浅笑,“也许他们一心想得到名利,地位跟尊严呢?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有哪个不想建功立业有一番作为的,若是手上真有这样一把兵器,他们肯放手才怪。就像我祖父,若不是当年一心想做武林第一,也不会亲尽全力打造出卧龙刃,來中原无力挑战群雄,组后却落得个惨死异乡的悲惨下场。”
“哎,时也运也命也,这就是天意吧。”
天意?!呵,她不信,从來只有人为而沒有天意,世间一切因果报应都是人力自己所为,他们不愿意改变自己,甚至不愿意接受一些事实所以才将一切归咎为天意。
从來沒天,天也不会助人,若是一向善,纵然惨死也能落下一丝同情;若是一心向恶,纵然大富大贵也会遭人报复。世人向來都以人云亦云的说法來作为自己的信奉,真是愚不可及。
她说:“我就从來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我要一个比较好的结局,我就会去创造,不遗余力,不放弃每一个机致使结果变好的机会。我要一个恶的结局,我就一鞭子毁掉所有,让结局彻底变坏,这就是我理解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你说的在理。”她点点头,“所以你狠心毁掉在展歌心中美好的你,这就是你要的结局?”
她无话可说了,看來人想做到言行一致可真是一点也不容易。
子时,一条黑色的人影落在潇湘楼二层之上,韩依依潜入了潇湘楼;
潇湘楼是一座八层高的大楼,每层楼都有两个高手负责看守,灯火彻夜不灭,宵禁之后远远的看去,整个长安城漆黑一片却唯独潇湘楼如天上的月亮一样明亮。潇湘楼的楼顶镇守着武林盟的圣物“卧龙刃”。
八层楼的高度绝对不会有任何轻功高手一下子就能飞进去盗取楼顶的东西,而想要进入潇湘楼的人就必须要一层一层的上去。不管这个入楼的人是用“走”的,还是用“飞”的,都一定要跟楼里的高手较量一番才能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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