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秋垂下眼帘,应声下来:“那是自然的。”
她抬头看着许茯苓,幽幽的叹了口气:“姑娘,如果不是今天你登门,我愿离世之后你再来就是了。”许茯苓不明白一个国家的国师,这是何等尊贵的位置,既然处在这里为什么还要这么想?
呼延秋沉入了当年的回忆:“你的柳叔,也就是当年的迦南柳秀才,才名广为传播。只是当时,我也只是一介心高气傲的国师之女,那年,我奉命来到宫里……”
她顿了顿:“这皇宫,尤其是突兆国的皇宫,男女皆可为尊,所以但凡是贵妃怀胎的,势必要让皇后殿下知道。突兆国的王,也就是您南柯公主的父亲,实在是逼不得已啊。”
许茯苓愣了愣:“我,我有爹爹和娘亲的。爹爹是许秀才,大名是叫‘徐宁正’的,娘亲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呼延秋看了一眼子虚,子虚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而是接着说下去:“皇后殿下开始对陛下是十分忠心的,可是她在坐上皇后之位以后就不再安分。刚刚说过了,突兆国和别的国家不同,男女为尊。所以……”
子虚见呼延秋说话迟疑起来,知道这是皇室秘辛,给刚刚才知晓身份的许茯苓听不好,他就接下去:“皇后生了歹意,无论贵妃还是才人,只要她们怀孕,就会被秘密处置,来确保下一任继承人是皇后的血脉。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几年,直到南妃。贤良淑德,是贵妃中最得宠的。后来有孕,陛下保护着去祖庙进香,进而把孩子生下来,托人带走。”
许茯苓咬了咬嘴唇:“那你们凭什么确定就是我呢?”
子虚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只是还没到眼底就飞快地不见了:“这个护身符,就是信物。你再想想,你当时是怎么拿到的?”
许茯苓才低头想着柳叔是怎么给自己的护身符,还让自己保管好,褚腾看着它时候一闪而过的不可思议。
她费力地咧了咧嘴:“皇后那么厉害,我回来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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