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茯苓觉得哪里不对,她沉思了一下,刚刚那声音,是女人!一个女人,居然还是国师!她对子虚的尊敬听起来不像是假的,这子虚,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近,除了样貌也随了性子一般地清冽俊朗,也没什么特点了啊。
许茯苓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华服,梳着奇怪髻的女人走过来,见到子虚笑眯眯的,不像国师,反而慈祥的像记忆里娘亲该有的笑容。
“呼延国师,别来无恙。”子虚显然还是一味的寡淡,这位国师早已经习惯,别过身子,笑了笑。刚刚想起身,又满腹狐疑地对着许茯苓:“你居然会带个丫头来我这儿?”不是肯定句,是疑问句。
许茯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子虚像提溜一只小鸡一样带到国师府里。
布局,很官方,处处果断布置精明,却在角落处摆放一盆植物或者奇珍异草,好柔化了这国师府里的杀气和庄严。
呼延秋咧嘴笑了笑:“子虚,你可有阵子没有来和我对弈了。”
子虚也难得的象征性扬了扬嘴角:“呼延国师的棋,还需要练练。”许茯苓没见过比他们对话还要直接的人,子虚这意思,莫不是笑话国师能力不足吗?
国师显然对这个也是习惯了的,扬了扬眉毛,抬手让人送来一坛酒:“还是不碰一鼻子灰了。子虚,来喝些酒?”
子虚声音寡淡:“息香酒,在白日喝。国师可是要安神?”
呼延秋重重叹了口气:“不过是故人所好。”
这一切对话都一字不落地进了许茯苓的耳朵,许茯苓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日在茶馆,后来在映月楼里,在雪杀刺进柳叔身子的时候,她惊呆了,看着一股一股血往出渗,她害怕地牙齿都在抖着。对,对,千万不能忘记柳叔的血海深仇。还有,还有柳叔的衣裳慢慢被血浸湿。柳叔靠在自己的怀里,第一次,许茯苓第一次感觉到柳叔需要自己护着,他再也不是那个插诨打科的柳秀才了。
柳叔靠在自己的怀里,脸色苍白,轻轻拉下她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耳语:“许丫头,去突兆,找呼延秋。告诉她,告诉她。护身符,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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