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象一个哑巴。”三爷微怒的脸上写满了气愤。
“许太医一定是和娘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是咱们不知道的,所以才会这样急火攻心。其实上次丕文失踪的事,她就一直没好。”忍冬坐了下来,软绵绵的说。
“你也没力气了?这样说话?你不要这样,你如果这样,我更不知道怎么办了。”三爷焦急的站起来,走到忍冬的身边又拿手捏着她的耳垂,口气是哀求的,这个不成器的男人,身边总是少不了依赖之人的。
阮庭景园的木屋里,跪坐在竹床上的老人,眉头紧紧的传在一起,他听到老太太吐血一直未醒的消息,也是焦急万分,可是不能前去探视,只能自己坐在这里打坐静心。人静心不静,他想想,还是起身站了起来,走出木屋,年纪大了,刚出屋子刺目的日光,让他感觉到一点眩晕。身子有点站不稳了,一把手有力的把他扶住。
“多谢,人老了,长时间的不出屋,看见阳光都能把我照迷糊了。”他对着扶他的人说道。
“一样,年纪大了,都这样,这个岁数,身边不能没人照顾,不如我安排个随主跟在你身边吧?”蒋管家细心的问他。
“不了,这么多年来一个人照顾自己照顾惯了,我打扰多日,想去谢谢老太太,然后告辞了。”老人坚决的说道。
“唉,恐怕是没法当面言谢了。”蒋管家叹了口气。
“怎么了?”老人装着糊涂假装惊疑的问道。
“不知道怎么了,染了风寒,便一直不好。郎中已用药三日,可是一点反映都没有,急坏了三爷和顺姨太,大爷也回来了,一直在榻前侍疾。可是就是不醒啊。”蒋管家一脸的焦燥。
“大爷也回来了?可是阮思东?”老人目光迷离的问他。
他并没有等蒋管家回答,就转身进了木屋,蒋管家一时怔住,过了许久伸手将木门拉严,走进景园深处。
这位白发苍白的老人惆怅的跪坐在竹床上,继续闭目养神,可是思绪并不平静。回忆象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缠的不能呼吸。
平县是全国出名的药材种植地,全国三分之二的种植药全出自这里。有的药是长在阴湿的树林中,有的是必须长在竹子下,可以说整个县子是被成片的园地,林地,竹子地环拥着。
和董家二小姐认识是在一次游园会上,那时平县的富家少爷、小姐们会联系着一起去各个药地观景、游玩、对诗、嬉笑打闹…虽然是个没有实任的状元,但是外型潇洒,又富学五斗的他,也是富家子弟们诚邀的对象。他的家境虽然算不上平县前几名,可是比下还是有余的。
他被董婉清的性格吸引了,虽然长的不是花容月貌,但是开朗的性格,不羁的做为,在一向做作的富家小姐中显得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他们喜欢的诗词、颜色、玩的东西、甚至连吃的都大同小异。
可是事实永远是残酷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全是空话。偷吃禁果后的婉清和阿玛说要嫁给钱状元的时候,阿玛的脸已经变成了铁青色。
是啊,虽然是状元,可是汉人想娶在皇宫任职的正五品满族家的女儿,对于董家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哪怕自己家的女儿是个残疾人,嫁给满族的种药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汉人。
婉清在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情况下,被关进了自己的屋子被禁足了。
他带着规格齐全的彩礼前去求亲,得到的只有两个字:“不行”。受尽了污辱的他终于说出了,婉清的肚子里已经的了他的孩子,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可是没想的是董老爷竟然这样的决绝、狠心,明确的告诉他:就是勒死了女儿,也不可能嫁给一个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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