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忍冬看着她的傻样不禁笑着问道。
“没,太太吃东西象个孩子。”说完捂着嘴,嗤嗤的偷笑。
“我象个孩子?象你比我大好多是的?你一直守在这儿,杰儿和萝儿呢?”忍冬想她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两个孩子会找子春的。
“他们俩还在睡呢,五春和六春守着呢,中午三爷去陪他们了。疯的太累了,还得一会儿才能醒,放心吧,太太。”子春只要不在忍冬身边,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孩子那里,快三十多了,这两个孩子她是真心的喜欢的不得了。而且她在庭中呆了十二年了,庭中一直也没有这么小的孩子。两个孩子和她比和忍冬都亲。
想到这忍冬假装生气的说:“你回去吧,我不在他们身边,他们不会怎么样,可是没有你,会哭的,白白喂了他们十个多月的奶水,都分不清谁是他们的娘了。”
“是,太太。”子春端着忍冬吃完的食盘,高兴的退了下去。
“等一下,你还得去一趟景园,叫一下蒋管家,我找他有事。”忍冬喊着子春。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子春并没有回头,边走边喊着,忍冬并没有生气,这样的性子,是她中意的。
忍冬梳了梳滚乱的发鬓,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圈,觉得好象是吃的急了,胃里不怎么舒服。等她走出内室的时候,蒋管家已经站在厅中等着她了。
“太太,你有什么吩咐?”蒋管家站着低身问道。
“管家,你坐,就我们二人时,你不用这样拘礼。”忍冬让他坐下后,将今天在许府的事和他学了一遍。
“我看这事暂时真的不要告诉三爷,因为她是不是郑家的妹妹,你还得再去一趟才能知道。”
“蒋管家,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我现在有点怀疑老太太的死。”忍冬小声的说。
“什么?”蒋管家吓的站了起来。
“你想过么?如果她真是郑家的妹妹,那么棺中的尸骨会是谁的?是她的姐姐吗?那么这事你说许太医能不知道么?老太太就是再怎么急火攻心,可是身体并没有别的大病啊?我从许府回来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那我再去验验老太太。那两个洋大夫,还没走。”蒋管家的脸已经涨红了。
“不用,老太太并没有饮酒,而且药都是子春送的,不可能和老爷、二爷他们中一样的中毒,如果真是许太医,他也不会用毒,万一再让人查出来,他不是有嘴也说不清么?所以你不用找那两人了。”忍冬叮嘱道。
“那怎么办?”蒋管家泄气的坐了下来。
“许太医的药,你去查查,我对中药也是了解的,是药三分毒,好的御医,还是从宫里出来的,也许会用出来七分毒呢。”忍冬的眼中充满了阴冷。
“当时我们谁都没想到这层呢?”蒋管家自己喃喃的说道。
“不是没想到,而是老太太一直没醒,而且我们并不知道许太医会和咱们阮庭有如此深的渊源,当然不会对他起疑。”
“蒋叔…”忍冬站了起来.
“可不敢这样叫啊,我只是个下人。”蒋管家打断了她的话,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忍冬看着日渐消瘦的蒋管家接着说道:
“你听我把话说完,蒋叔,我知道你这一个多月来心里的痛,二嫂的清白是你心里的一块石头,现在看来,事情不象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许太医的话,是不可信的,这事与二哥的死看似好象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你可知道,关于二哥和二嫂的事,我们全是听他说的。而且那日他们合榻之日,许太医也是在的。所以我们得一点一点的摸清事情的脉落,不能让别人牵着咱们走,你受累了。”说到这忍冬掉下泪来。
蒋管家终于是忍不住了,也跟着抽泣起来,忍冬看着他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身体,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伤心。对于没有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她来说,年纪大的人,她便会有别人没有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