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挖开了鸿郡王的坟,也会看见我那可怜的妹妹,思成知道她的母亲的事儿么?”郑春很伤心的问忍冬,看着忍冬的眼里含着泪水。
“当然知道,可是只知道他的生母是郑氏,前几日我们受姑姑的指点,才查到名字,而且最让他痛心的是,他的父母双亲都是中毒而死。而他却一点原委都查不出来。”忍冬在郑春的心上又插了一刀。
“我可以相信你们么?我谁也不信。”她很决绝的话,让忍冬心头一颤。
“你应该相信我们,至少应该相信思成,他是你妹妹的孩子,是你现在唯一的亲人,能一起从庄子进入阮庭的随主,情意应该很深,更何况你们是一奶同生的亲姐妹。也许没有父母的姐姐对妹妹的情意也是常人不能相比的吧。”十春看忍冬并没有说话,便劝起了她。
“你又是谁,随主不象个随主,主子又不象个主子。”郑夏很轻蔑的说她。
“我是成郡王新纳的姨太太。”十春的话并没有太多的底气。
“不过是个随主进了位而已,别有一天和我们姐妹一样,死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也是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就是比妹妹强些,管怎么样有个名分,哼。”话说到最后还冷哼了一声。
十春却也不恼:“是啊,同人不同命呢,关键是我碰到一个好太太,也不曾生养,就是生养了也不会和嫡出的杰少爷争夺亲王之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知道自己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么?穿上了龙袍,也不象太子,所以最好有自知之明,下人的孩子,能安身立命,我就安心了。”
十春平时温顺至及,却没想到话说的如些尖酸,让忍冬不禁瞠目。可是坐在正椅上的郑春却坐不住了,立即站了起来,脸色变的铁青,刚才脸上的温和变成了一脸的横肉,皱着眉头,紧紧的咬着下唇。
“这上面挂的竖幅,出自夫人的手笔吧?”忍冬拿着茶,浅浅的浸湿了嘴唇。
郑春并没有回话,而是直直的看着屋外,眼神并没有落下,空洞的失去了先前的光彩。她缓缓的坐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的妹妹是怎么死的?”忍冬不想和她多说没用的费话。
“这个我真不知道,而且我也一直在查。”她回答的很干脆。
“夫人在家常练字吧?”忍冬笑着问她。
“偶尔,你怎么看出来的?”她的语气变的和缓了许多。
“你袖口的墨迹还在。夫人,你如果真的不想和我说什么,那我们就不多留了,如果哪一天,你能相信我们,或者想和我们说些什么?我们一定会过来。”忍冬说完就站起来身。
“我怎么通会你们?你们一准能过来?”她很是诧异。
“你可以告诉许太医,说三爷的随主来家里找过他让他去趟阮庭。只要许太医来到我们庭中,我当然就知道是夫人想见我。”忍冬笑着解释给她听。
郑春听她说完也掩口一笑,别的并没多说,起身送她们走出屋子,到了门口时对忍冬说:“下次来的时候,不用带着你这位姨太太,我们这里也有下人。”忍冬回首看了她一眼,在心中明白,这位可不是个受气的主。
十春听完这话,自己一个人上了车子,回来的路上一言不发。
她们走入庭子的时候,看见许太医和三爷正在中厅喝茶,便打了一个招呼走到内室,十春还是闷闷的不乐。
“十春,你看出什么来了么?”忍冬问她。
“没有。”十春坐在椅子上很不高兴的回话。
“你也没吃到亏,句句话都象刀子一样插在她的心上。”忍冬笑的很冷。
“她不是郑春,是郑夏。”忍冬的这句话让十春打了个冷颤。
“你怎么知道?”十春的话里带着颤音。
“我昨天晚上和蒋管家谈过,她们一起入的庄子,是老爷的父亲送进庄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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