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说说。收到娘的信,我就过来了,娘的意思是怕庭里有什么事,你一个人担不起来。这两天我看了外面的产业,和下面的庄子,都很井然,你的处事也很成熟,我也放心了。至于属于我的东西,你一并转给丕文吧,冬儿,老太太在信中这样叫你,我也这样叫吧。”她温柔的拉着忍冬的手对她说。
“谢谢姑姑…”忍冬叫的很不自然。
“哼,你叫的这样生涩,我听着也闹心,这样一个光鲜的庭子,却这样的脏。”思烟叹了一口气。
“那两人洋人是不是在前面住着呢?”思烟问忍冬。
“是的,你怎么知道?”忍冬惊厅的态度让思烟一笑。
“我当然知道了,我们去看看他们。”话说完,她就拉起了忍冬的手走了过去。
还没有走到洋人们住的地方,就看见三爷和蒋管家站在那里说着什么。忍冬叫了一声“三爷。”
“你们怎么来了?”三爷看着阮思烟,还看见她们拉着手,目光充满了疑惑。
“我们想看看洋大夫。”思烟爽声的告诉三爷。
“这个还是不要去,里面让他们造的已经没有人呆的样了。根本就下不去脚。”蒋管家很无奈的说。
“他们是不是说思成的毒没有什么,只要不再食用,不喝酒就没问题?”思烟的问话,让三爷、蒋管家、忍冬都互相对望着,不知道是谁告诉了她。
“你们不用惊奇,老太太在信上已经和我说了。”思烟说完了,放开忍冬的手住前走了一步,瞪着眼睛看着三爷。
“老太太并不识字,而且信是十多日前收到的,加上寄过来的时间,应该是一个月之前写的,那么是你写的么?”她睁了一下眼睛,一字一顿的问三爷。
“当然不是,我都不知道你在哪?”三爷肯定的答道。
“那么,不用浪费时间了,信我一会儿让我的随主给你们送去。你们看有没有人认识信的字体的,而且老太太年纪大了,身边应该少不了随主,一个一个的审吧。”思烟表情很严厉的说道。
“为什么,这信很重要么?”三爷问她。
“当然了,家父和家母当年留下的产业不是小的数目,如果我现在抽走,我想阮庭也不是很轻松的吧?而且我知道,近几年来,阮庭的生意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此人居心叵测,一定是老太太身边的人,也许是一直都藏在阮庭,而且老太太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我,我刚生下来,就被抛弃,我心里是恨这个庭子的,也恨老太太,她多次找人寻我,我怎么会不知道,但我都将找的人打发了。我不想见她,也不想见你们,但是看到信上说的,我还是回来了。毕竟是阮庭给了我生命。只可惜没有看见她的最后一面,终归是我们无缘吧。”阮思烟说完这话,抬起了头,忍冬知道,她是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姑姑,我们回去吧,这也不是说话的地儿。”忍冬劝到。
“这虽然不是说话的地儿,可是只有咱们三人,没有外人,不怕偷听啊。”思烟又说着,这时三爷和蒋管家全回过神来。
“是啊,二爷当年死的时候,咱们知道的情况虽然没有联接上,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当年纳小女宴请宗人的时候,一定是有人说了什么,他那几日情绪才有的变化,可是我后来多次查找,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但是如果是庭里的人和他说话,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么这个人如果还能知道给你写信,也一定知道许多事儿。这个人必须找到。”蒋管家一口气的说完了这些话。
天很快的黑了下来,秋季的平县,一到了晚上便升起层层雾气。整个县子被白雾覆盖着,刚刚撤去白缦的阮庭越发显的萧瑟,地上的落叶成堆的粘在一起。
三爷和忍冬在内室中一本本的翻着阮庭的名册,按照入府的年份,在纸上一一列出名单来,蒋管家也坐在内室的地上,到底是年纪大了,竟然歪在桌子上睡着了,忍冬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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