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不小,父皇一定重重赏你。”嘉宣帝道。
“儿臣并不需要赏赐。只愿父皇母妃身体康健,我宁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儿臣即使血洒疆场,马革裹尸,也甘之如饴。”宁溟琛沉声道。
“琛儿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父皇决定了,再过两日,大军回城,就为你摆庆功宴。呵呵。至于赏赐嘛,到时候庆功宴上父皇再告诉你!”嘉宣帝道。
“儿臣多谢父皇,儿臣还有一事想请问父皇。”宁溟琛道。
“什么事尽管问来。”嘉宣帝今日心情大好。
“儿臣听闻,二哥还朝参加母妃的封后大典。二哥能回来,对父皇和母妃来说都是喜事一件。”宁溟琛道。
嘉宣帝一听,面上有些细微的变化,却没逃过宁溟琛的眼睛。
“朕还没来得及昭告群臣,既然你都知道了,也省得朕再和你说了。”嘉宣帝沉声道。
宁溟琛捕捉到了嘉宣帝话语中的变化,刚刚还是'父皇',现在却变成'朕'了。
“方才父皇不是说要为儿臣摆庆功宴嘛,儿臣恳请父皇,儿臣的庆功宴也便是二哥的接风宴,儿臣愿与二哥一同分享胜利的喜悦。以慰儿臣与二哥的手足之情。同时对父皇和母妃来说一儿凯旋而归,一儿远行还家,也算好事成双了。”宁溟琛说的十分诚恳。
嘉宣帝沉思了一会儿:“琛儿想的十分周到,父皇很欣慰,就依你之意吧!”
“谢父皇恩典!”宁溟琛躬身告退。
走出紫安殿,已近黄昏,院中的梅花依然盛放,一股股冷香钻进宁溟琛的鼻子。
向来不喜欢梅花的他,今日竟伸手折下一支。
嘉宣帝独爱梅花,因为那个女人也爱梅花,宁溟琛想到了母妃。
母妃现在一定在为封后大典准备高兴地准备着,这是母妃一生最大的愿望。
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母妃的封后大典,决不允许。
转身快步离去,身后丢下一支被蹂躏得粉碎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