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听她说的这么严重问道:“害死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阮歌道:“可能是我天生怕当官儿的,一下子遇到身份这么贵重的人,难免紧张!嗯,是紧张。呵呵。”阮歌勉强挤出笑来,她心想还是别让太多人知道的好。
紫月白了她一眼:“总是一惊一诈的,把我吓一跳。”
“呵呵,吓你才好,谁让你瞒着我。月儿,我问你啊,钟仙人是当今的翊王,那他叫什么名儿啊?”
“殿下的名讳是宁溟御,字钟湮。秦叔说了,以后我们都改口叫殿下。”
阮歌心咯噔一下,心说:“完了,这下没跑。一个叫宁溟琛,一个叫宁溟御,真是兄弟啊!之前好像听荣华公子言语间略略提过,可当时根本没细听,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自己真是笨哪!”阮歌使劲捶自己的头。
紫月连忙阻止:“你这丫头真傻假傻啊!哪有自己打自己的。”
阮歌苦着脸道:“我是太饿了。”
得罪了弟弟,哥哥的反应会怎样?阮歌思考中。
但愿这哥儿俩别有事儿没事儿串门子,万一宁溟御一时感念兄弟情深把自己给交出去,那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得赶紧想办法开溜。
虽然伤还没痊愈,阮歌也不想在人家这白吃白喝,那就还老老实实当丫鬟吧。
宁玄国,紫安殿。
“哈哈哈,皇儿你真是父皇的骄傲啊,这次的仗打的漂亮。想我宁玄虽国力强盛,但一向以文治国,出色的武将寥寥无几,今次你用事实证明,我宁国皇族才是四国中最出类拔萃的。”嘉宣帝捋着胡须,高声称赞。
“父皇您谬赞了,儿臣怎敢独居此功劳。上有父皇您循循教导,从小手把手教儿臣剑术骑射,还有母妃日日悉心叮嘱照料。下有我宁玄数以万记的热血将士,疆场拼杀,才能有此战果。”宁溟琛低头说道。
“你这孩子竟能如此懂事,真是我宁玄之幸啊!不过也不要太过自谦。你放心,父皇向来赏罚分明,你这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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